回到家裡,陳二妮發現家裡有個死老鼠,明顯就是吃了老鼠藥被藥死的。
眼神一亮,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不斷生長。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升起,再也揮之不去了。
因為張山峰真的讓她有些難接受,埋了吧汰不說,長得還醜,身上的味道都嗆人,那股子餿味能燻死個人。
李躍進這邊還不知道有人在算計他,在周家的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老孃一個勁的吹噓他有多好,親戚也一個勁的奉承,還好老孃沒有把家裡的事情講出去。
周秀蘭得意道:“我們躍進可太上進了。”
“現在家裡什麼都不缺,都是我們躍進有本事。”
舅媽的嗓門也沒以前大了,“是啊,秀蘭命好,生了個有本事的兒子,不像我們·····”
二嫂:“躍進長得一表人才,還讀過高中是個文化人嘞,有物件沒有呢?”
周秀蘭笑的都出魚尾紋了,眼角的褶子都清晰可見:“馬上要結婚了,我們家的兒媳婦長得跟個仙女似得,等你們以後看到就知道了。”
“哎呀,有物件了,還想著給躍進介紹呢。”
“躍進啊,這有拖拉機了也方便,以後多帶著家裡人來串門,都是親戚要常走動。”
“對,躍進以後可不能外道了,要常來,這裡是你外公外婆家,也是你舅舅舅媽家。”
“秀蘭啊,你看你現在日子過得這麼好,是不是幫幫孃家啊?”
“家裡日子不好過啊,你侄子也到了娶媳婦的年齡,連娶媳婦的錢都湊不出來,你看······”
······
“媽,咱們該回去了。”
李躍進實在坐不住了,忍不住提醒滿臉紅光,口沫橫飛的老孃。
再聊下去,他怕老孃高興過頭破財!
周秀蘭收到兒子的提醒,十分配合的看著他:“幾點了?”
李躍進知道她什麼意思,配合她看了看胳膊上的手錶:“四點了。”
周秀蘭點頭:“是該回去了。”
“不然要趕夜路。”
外婆拉著周秀蘭:“秀蘭啊,回來就在家裡住幾天。”
外公也道:“是啊,最起碼也要吃頓飯啊!”
周秀蘭矯情道:“哎呀,下次吧。”
“滿倉跟文娟都在家裡等著我呢。”
周秀蘭堅持要走,周家人堅持要留。
周秀蘭笑呵呵:“吃飯有機會的,等我們躍進擺喜酒的時候,咱們能好好聚一聚。”
大舅討好道:“躍進啊,娶媳婦可是大事兒。”
二舅接茬:“對,孃親舅大,到時候二舅可要去給你捧場。”
“是是是,到時候大舅二舅可要多喝幾杯!”
李躍進笑著點頭,應付著。
在周家一眾親朋的目送下,他們開著拖拉機離開了。
等沒人了,周秀蘭仰天大笑。
李躍進幾乎就沒看到過,她笑的這麼肆意,這麼暢快過。
周秀蘭撥出一口長氣,“多少年了,這口氣終於散出去了。”
“兒子謝謝你,你爹沒能做到讓我揚眉吐氣,你做到了。”
“媽,我是您兒子,這都是我該做的。”
忽然,李躍進發現周秀蘭落淚了。
緊張道:“媽,您怎麼了?”
周秀蘭雖然哭,但也是笑著哭。
“沒什麼。”
周秀蘭用袖子擦擦眼角:“風迷了眼睛,好好開車吧。”
他們娘倆走了之後,周家很寂靜,一個個心裡都裝著心事兒。
“哼,你看你妹妹,神氣什麼啊!”
“就是,一說到借錢剛張口就說要走,明顯就是不想借。”
周家人也不是笨蛋,當然看得出來周秀蘭他們母子是什麼意思。
(感冒發燒,稀裡糊塗寫了點,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