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有水源的地方,他們停了下來。
這邊還有人放羊呢。
李躍進他們來到水源,蹲在地上用手捧著水,洗了洗臉又投溼了毛巾。
一路上風塵僕僕,感覺嘴巴里都是灰塵。
上廁所的上廁所,抽菸的抽菸,拖拉機開久了,坐久了都很累。
而且路不好,顛的屁股生疼,腰也酸。
稍作休整,繼續趕路。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到了傍晚。
宋鐵看著落日有些心急:“躍進,還有多遠啊?”
李躍進算了算:“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啊?”
“開十幾個小時了,還沒到啊!”
李躍進笑道:“別心急,我們貪黑肯定能趕到。”
道路兩旁是一片金色的麥浪,李躍進忍不住哼了幾句:蔚藍天空下湧動著金色的麥浪,當微風帶著收穫的味道吹向你臉龐······
微風吹過,麥浪沙沙作響,麥子在微風的吹動下形成金色的海浪。
聞著麥浪散發出一股股麥香,要到收穫的季節了。
金色的麥浪金色的果實,金色的夢!
自己曾經也在這片麥浪中做著夢,憧憬著未來,嚮往著明天。
只不過重生後,選擇了不一樣的人生。
天色黑透,他們不再停下來,餓了就吃乾糧,渴了就喝已經涼透的白開水。
李家,劉文慧經常走神。
“嫂子,你想什麼呢?”
“我啊?”
劉文慧摟著李文娟:“我在想你哥他們走到哪裡了。”
李文娟沒心沒肺:“我哥厲害著呢,嫂子你別擔心。”
劉文慧繼續輔導她寫作業,感嘆,還真是少年不識愁滋味。
全家除了李文娟這個孩子,其他人都在惦記出遠門的三個人。
半夜。
李躍進他們終於到了春城。
“哥,接下來去哪裡?”
“找個招待所。”
三個人踅摸一個招待所,敲響了已經關閉的門。
在一陣罵罵咧咧的聲中,他們走進去了。
李躍進也不惱,畢竟大半夜的折騰人家,而且他怕惹怒了人家自己要流落街頭。
自己是來求財的,不是求氣的,和氣生財嘛。
雖然不允許無故打罵顧客,但這玩意誰說得準呢,對吧?
三個人住一間房,大通鋪不是他們的首選,主要是李躍進帶著錢呢。
進入房間,把門從裡面插好。
又把鐵架子床搬到門口,堵住門。
這樣避免睡著有人摸進來,窗戶門關好連衣服都不脫,倒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呼嚕聲再大都不能耽誤他們入眠,因為太累了。
這個晚上週秀蘭跟李滿倉沒睡好,他們惦記自己的兒子。
劉文慧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李躍進的身影。
這才意識到,李躍進對自己多麼重要,李躍進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跟自己分開,自己就吃不香睡不著。
李文雅哄了孩子睡著,也看著窗戶外面,想著宋鐵他們現在走到什麼地方了。
一覺睡到翌日十點。
要不是肚子餓,他們都不起來。
李躍進伸個懶腰:“先洗洗吧,洗完出去吃飯。”
招待所的廁所是室內的,這讓宋鐵根三毛很新奇。
這種一排蹲坑的廁所,李躍進覺得不習慣,幾個人一起上大號的場面······
上完廁所,洗漱之後。
三個人來到街面上,打聽一下這裡是寬城區。
找到餛飩攤,一人吃了一碗餛飩,解決了早飯。
“哥,吃飽喝足了,接下來呢?”
“當然是去花卉市場了。”
招手停,人力三輪這個時候還沒退出歷史的舞臺。
過幾年就會出現三蹦子,不過現在還沒有!
現在的花卉市場不大,李躍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街道,反正到了地方就行了。
鳳冠聯營花卉的門是木門,刷著白漆,開門進去是一個長條的走廊。
走廊兩旁擺放著各種鮮花盆景,裡面觀望的人看著衣著打扮都是體面人。
有穿著的確良中山裝的,也有穿西服打領帶的。
李躍進專門盯著君子蘭瞧。
李躍進問了君子蘭花苗的價格,幾塊錢到十幾塊不等。
“同志,你這標價兩百,這盆君子蘭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嗎?”
賣花的是一位年近花甲,戴著眼鏡的老同志。
“喲呵,小夥子,這盆君子可不同凡響了。”
“它有個名字叫,花臉和尚,又叫短葉之母。”
“我跟你講啊·······”
聽了之後,李躍進還是迷迷糊糊,因為他不懂花兒啊。
但他依稀記得,這花臉和尚明年起碼能翻100倍,最後至少能賣個五六萬!
“老同志,我誠心買,您誠心賣,價格能不能讓讓?”
“讓不了。”
“老同志哪有做生意不講價的?”
老同志:“我這就不講價,不過你誠心買我就再送你一盆,你眼前這些小苗隨便你選一盆。”
看著李躍進有要買的舉動,宋鐵拉著他:“躍進啊,這花兒太貴了。”
“兩百塊啊,你可要考慮清楚。”
李躍進拍拍宋鐵拉著自己的手:“姐夫,放心吧。”
“老同志,給您兩百塊,這花兒屬於我了。”
“三毛,搬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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