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妹妹很調皮,但她不是那種野蠻的孩子,她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孩子。”
面對李躍進的詢問,杜慧玲也不藏著掖著。
“是這樣的,上課的時候坐在你妹妹後面的男同學,總是薅她的小辮子。”
“下了課,倆人發生了爭吵,就打了起來。”
“沒想到你妹妹蠻厲害的,把對方打的鼻青臉腫,腦袋頭起了個大包。”
李躍進一邊聽,一邊點頭。
“好,事情的緣由,經過我都知曉了。”
李躍進轉身,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這個男同學欺負你的時候,你跟老師講過嗎?”
李文娟點頭:“講過的。”
李躍進看著杜慧玲:“那請問,老師你們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
杜慧玲不以為意:“小孩子們有點摩擦很正常的。”
李躍進盯著她:“那就是沒解決了?”
杜慧玲解釋:“我已經警告過那個同學了。”
李躍進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我們把孩子送到學校,是信任學校。”
“孩子在家裡由家長來教育呵護,到了學校就由老師來教育保護,我們家的孩子受了委屈你們就是這麼處理的?”
“你們工作不嚴謹,這讓我們當家長的很失望。”
‘如果當初,你們能嚴肅的處理這個男同學,還會發生今天這件事情嗎?’
杜慧玲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李躍進說的有理有據,她無法辯解。
李躍進步步緊逼,繼續道:“我妹妹被欺負狠了,一個女孩子被迫反擊,跟一個男孩子打架。”
“你竟然說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摩擦,很正常?”
“那麼,請問,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是不是也很正常?”
“一個男同學跟女同學打架輸了,有什麼臉讓老師來家裡質問?”
“他也就是個孩子,要是大一點都構成流氓罪了。”
看著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的杜慧玲。
李躍進沒選擇放過她:“杜老師,您來我家讓我們處理問題,好,我現在告訴你。”
“我們家的態度是,那個男同學咎由自取。”
“這官司打到哪裡我們都不怕!”
杜慧玲有些難堪,自己一個老師竟然被學生家長,給說的毫無還嘴之力。
“李文娟的哥哥,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是班級裡那麼多孩子呢,我不可能全都顧得上。”
李躍進回道:“你說的我能理解,但你要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您工作上的失職呢?”
“咱們不見其他老師這麼講?”
“當然,我不是跟您抬扛。”
杜慧玲·····
你這還不是跟我抬扛?
我就要個臺階下,你都不給我?
別的家長都對自己溜鬚拍馬,怎麼到你這裡就不同了呢?
你就不怕我給你孩子穿小鞋?
李躍進還真不怕,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敢去學校找領導,去教育局找領導,去學校門口拉橫幅。
杜慧玲深吸一口:“那您家裡應該,去醫院看看另一個孩子吧?”
“最起碼,看病的錢要給人家出了吧?”
“還有打了人總要道歉吧?”
李躍進看杜慧玲的臉色不斷轉變,就跟川普變臉似得。
最後還是服軟了,也就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您要是這麼講,我們家本著人道主義,的確是該去看看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