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二的思緒被一點即開:“你的意思是,這把劍被人偷走了?”
丁村長點點頭,苦澀一笑:“不然村裡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撞見鬼。這些鬼都是丁蛇義的手下,現在還不敢胡作非為,而當丁蛇義復活了之後,一切都很難說了。”
“可是我有個疑問,為什麼當年茅山掌門沒有直接消滅這個邪靈,而是再次將其封印在墓中,這不是給人間埋下禍根麼?”何晨光十分的不理解,要是他就是當時的茅山掌門,那還不直接踏平這塊墓底啊。
哪有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簡直多此一舉。
丁村長看著何晨光感嘆道:“你還是個年輕人啊,道家從來都是不主張抓鬼滅鬼的,人鬼皆平等,互不侵害。一個掌門肆無忌憚的抹平了古墓,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你是無法估量的。
而且,丁蛇義是後來巫術界的始祖級別的人物,而當時的朝廷和巫術界的聯絡不分你我,你一個茅山掌門居然敢動朝廷的始祖,豈不是活膩了?
但是丁蛇義確實也成了危害人間邪靈,朝廷和巫師們自然心裡有分寸,於是和道家磋商決定取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再次封印。
你要想想,封魔劍可是道家的寶貝啊,茅山掌門居然捨得將它放在墓中鎮壓,圖什麼?這本身就是一場虧本買賣,還不如拿起寶劍解決這些邪物。這說明朝廷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不得已而行。”
胡小二和何晨光正襟危坐的聽著丁村長的講述,覺得津津有味。
“都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胡小二繼續問。
“我們丁家後人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這些事都是保密的,家族內的人在一定的年紀就會將這件事傳承下去,並且紋在身上。”
“你是說你手臂上的那些符咒的都是記載的事錄?”
“這不是符咒,是古文,一般人當然看不懂。”丁村長撫摸著自己的手臂,“我全身上下都是這些文字。”
“它們有什麼用處?”胡小二問道。
“就是為了防止丁蛇義的再次重現人間,他可是我們丁家千百年來的恥辱。有關這件事的記錄,除了我,估計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我是家族的最後一個人,如果我死了,這個秘密也就永存了。
當然,這件事隨著朝廷的更換,事情早已被忘卻,而道家似乎也從未記載下這件事,古怪的是,道家名冊上只有封魔劍的傳說,其餘的事情都沒有記載。”
“這樣啊!”胡小二驚歎,這裡面竟有那麼多故事。
“這麼說,我們要尋找到封魔劍了。”何晨光說道。
丁村長將捲菸按滅:“我也很難確定是不是被人偷了,不過,如果不是被偷了,那麼很多事情都不好解釋。你們倆一定要查清楚,記住,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說。封魔劍事關重大,不可有馬虎。”
胡小二很是感動,這說明至少他很相信他們倆,可是為什麼呢?理由是什麼?就因為他們倆首先到達?
誰先到就告訴誰?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們倆?”何晨光主動出擊。
“我不知道,直覺吧,而且,我感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