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個棺材,看著陰森森的,不像是個祥和傳承。
他今晚回聚集地,除了安頓人手,另一個就是想偷偷試試這個信物,以免被女玩家察覺。
唯獨擔心的,就是一個人能不能吃下。
顧寧沉思:“反正我已經加了那個女玩家的好友,實在遇到不可抗力,就搖人。”
既然是傳承,絕不可能一上來就是死局,肯定會有求救的機會。
至於等實力起來再用信物,那不是自己拖延自己的進度?
有時候,該讓利,就得讓利,不能貪吃獨食。
做出決斷後,顧寧不再多想,開啟了管理面板,根據著新安市的行情,細緻調整起了自己聚集地的各種資料。
歷經新安市一行,他已經意識到了有地盤有人的好處,有了稍稍經營的心思。
普通事物,他不需要,完全可以大量讓利給民眾。
再把賦稅品類,調整為以提交畸變物為主,這樣就能轉型聚集地的生存生態。
“還得給聚集地找個新財路,這樣才能可持續發展,才能吸引更多人。
我自己也得找一條主財源,不能只靠任務出產。”
以前李虎的主要財源,依靠的是製造低劣畸變物,短視且低效,他現在得調整一下。
“旁邊有個新安市,女玩家掌握了大部分的主流財路,我得另闢蹊徑。
幹什麼好呢。”
顧寧上網找了一些適合末日背景的財路,結果發現,都沒用,人家女玩家都想到了。
他之前沒注意的許多事物,現在細想,背後都有女玩家利用現實幹涉的影子。
而女玩家沒插手的事項,估計要麼不適合,要麼利潤太低。
“還給不給新玩家活路,不就比我多玩,幾年嗎。”
顧寧撓了撓頭:“連李虎那種人都能想到偏門財源,我堂堂元素師卻只能束手無策嗎。”
元素師?
突的,顧寧腦中靈光一閃。
“對呀,我怎麼能把這個世界單純當做末日背景呢。
這個世界,元素師才是站在頂端的生物。
神秘力量,才是王道。”
而提到神秘力量,那生財之道,可就多了。
最“正統”的手段,當然就要數經久不衰的“修仙四藝”了。
煉丹、煉器、法陣、符籙。
瞬時間,顧寧腦中靈光源源不斷的閃現出來。
顧寧點開手機記事本,認真的記錄起來。
“煉器,可歸類為,元素師使用的器具,什麼儀式祭器之類的。
煉丹,可歸類為,元素師回血、回藍的藥品,增加BUFF的增益性東西。
法陣,可歸類為,元素師更高階的什麼儀式?
符籙,可歸類為,元素師的卷軸?
既然元素師有吟唱的需求,應該有卷軸一類,可以助力瞬間施法的東西吧。”
在顧寧心中,遊戲裡元素師職業的定位,有點像不太正經的“魔法師”。
顧寧滿意的看著自己寫下的東西,思路格外的通暢。
雖說,這些,他暫時都沒法實現。
可有了心理目標不是嗎,起碼以後可以多留心相關的東西。
而且,接下來的傳承之地,應該就是讓他元素師的名稱,可以名副其實的地方了。
不然,他堂堂“高貴”的元素師。
還真的,只靠一個天賦技能,扛著鐮刀開無雙打天下嗎。
那未免太過不正經。
元素師,在他心中,應該是身著華貴的魔法袍、手持神聖法杖,在超遠端位置(重點),實施火力打擊的優雅職業。
怎麼能總是莽呢。
......
刺客?
在他的元素模型和天賦技能出現後,他感覺他和刺客的定位越來越遠了。
向“低配死神”的定位發展,逼格比較符合他對未來的預期。
畢竟,都是抗鐮刀的。
......
“我能想到這些,那個女玩家肯定也能想到。
她的獨門財路是什麼呢。”
顧寧在新安市市場沒見到適合元素師的商品,不代表女玩家手裡沒有。
就這樣一邊記,一邊想。
陡然顧寧身子一僵,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現實世界,我需要為賺錢操心,得為錢奔波勞碌。
到了遊戲裡,還是這樣?”
神秘遊戲都降臨了,他還是改變不了打工仔的命運?
如果現在有人問他,比打工更苦逼的是什麼?
他會回答。
打兩份工,還是分別在兩個世界打工,還都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