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能獵殺到一個高等級玩家,那就賺大了。
這可比遊戲裡的任務要簡單划算,還快捷。”
顧寧舉槍重新瞄準好對方的頭部,方才發問道:“那又為什麼來這裡。”
西裝男人訕笑道:“我們前兩天在找那兩方勢力的時候,發現了其他一些‘同行’。
還被什麼特事處發現了。
誰都沒打過,自然就逃跑出來了。”
顧寧皺眉冷聲道:“嗯?聽清我的問題。”
西裝男人連忙道:“我不是在說廢話,因為我們兩個對魔都不熟悉,不知不覺就跑到了這個觀海鎮。
然後就發現了此處的特殊。
你是玩家,肯定知道我們需要的居所環境。
這裡簡直完美符合我們的各項需要,我們自然就想找到這裡的負責人,將其佔為己有了。”
顧寧心中嗤笑譏諷,真是被利益蒙了心,怎麼就不多想想,為什麼這裡那麼符合玩家的需求呢。
西裝男人說著說著,虛弱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輕快,抓緊道:“小兄弟,既然你也是玩家,我們不妨合作怎麼樣,那破遊戲一個人玩不來的。
況且魔都現在已經聚集了不少玩家,有些傢伙還非常危險。
我其實也是受到那個女人的脅迫,她根本不是我的妻子,相信你肯定能看出來。
我本來是一個很安分的玩家,她才是一切的主導者。”
說到半途,眼中厲色閃爍,便想趁勢轉身,欲出手反擊。
可他這果斷一動,顧寧比他還果斷。
“砰、砰。”
剛有動作趨勢的西裝男人,後腦勺直接被兩槍打的稀爛。
轟鳴的槍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中。
西裝男人向前摔倒,重重磕碰在桌几上,撲通,無力趴摔於地毯。
緩緩合攏的雙眼中,殘留的滿是不解與震驚。
那個小白臉,怎麼就敢這麼果斷出手呢,他不想知道他腦中的諸多情報嗎?
他不知道那個遊戲有多危險嗎?
怎麼就敢呢?
西裝男人不甘中帶著憋屈,合上了眼睛。
兩名二紋元素師,死亡,顧寧完成現實雙殺。
顧寧卻沒有因為接連能以弱勝強而高興,臉色鐵青的怒罵道:“淦,說了讓你別動,還動。
不知道我膽子小嗎。”
他之前沒殺西裝男人,就是想知道他腦子裡的情報,不論是現實中的,還是遊戲裡的。
尤其是他口中,匯聚到魔都的那些高階玩家。
這些情報他都想知道。
可,相比起小命,情報又算什麼。
他只有一個人一把槍,怎麼敢去放鬆對一個元素師的戒備。
顧寧死死握著槍,呼著沉重的呼吸,緩步走到了沙發旁。
看看那個血色水晶球,又看看那兩條黑色鞭子,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西裝男人的屍體上。
顧寧舉起手中的槍看看,皺眉喃喃道:“我現實中第一次殺人,不該有所不適嗎,為什麼親眼看到屍體還是沒感覺。
難道我是天生的殺人狂?”
顧寧嘗試著乾嘔兩下,想表達自己是個普通人的一面,結果,什麼反應都沒有,嘔不出來。
顧寧舔了舔嘴唇,迅速放棄:“一定是遊戲影響到了我。
我是個好人。”
顧寧隨便“安慰”了自己一下,就走到剛死過人的沙發旁坐下。
瞥了眼腳邊的屍體,淡定拿起手機,先是把手槍放進去,再是沙發上的血色水晶球和那兩條鞭子。
剛想點選檢視兩件新物品的資訊,腳邊的西裝男人屍體,發生了和妖豔女人剛才一樣的變化,屍體在“融化”。
立即將目光挪了過去。
這一次,全程的細節都被顧寧收入眼底。
他親眼見證了,一個人如何變成了一顆小小水晶球。
顧寧定定的看著那個,散發著光芒的東西,身形僵坐。
“玩家死亡後,就只剩個球?”顧寧嘴角拉出一個嘲諷的莫名弧度,眼神格外複雜。
“殺人者,人恆殺之嗎。”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某天死亡後的無聲結局。
西裝男人析出的模型,是兩塊一米半多長的厚實盾牌。
從這兩盾牌,不難看出西裝男人確實有反殺的底氣。
只要給他一絲出手的機會,局面就會回到西裝男人的手裡。
但,現實中,沒有如果。
顧寧悵然一嘆,暫沒去理會地上的東西,把目光重新定格回手機上,點選鞭子模型和血色水晶球的資訊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