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人的交代,阿火當即就去按老人說的做。
此刻,老人並沒有急著給青年人施針,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右手緊握的唐刀上。
老人看刀的神情並不像阿火父女倆初見時的新奇,反而臉上浮現出複雜神色。
老人伸手輕輕點了青年人右手上的幾處穴位,片刻後,青年人猶如鐵鉗般的手掌,就像是開了殼的蛤蜊突然張開。
老人順手拿起了唐刀,立於眼前,左手摩挲著寶石似得刀身眼神卻彷彿穿越時空看見了闊別已久的故友。
一聲長嘆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冶星子竟真的將當年那個刀坯鍛造成真正的錕焐刀了。”
將錕焐刀擱置在一旁,老人開啟木盒,從中取出一根銀針,緊接著老人的眼眸中似有流光湧動,隨即老人手裡捻著的那根銀針竟彷彿有了生機一般,微微顫動,表面浮起一層白色微光。
微光一現,老人眼疾手穩把銀針紮在青年人的頭頂百會穴,隨即老人一鼓作氣又抽出幾根銀針,“刷刷刷……”刺入青年人的兩眉之間的印堂、兩側太陽穴、膻中穴、氣海穴、關元穴……
頭部和胸腹部的銀針刺完,老人伸手一拉一拽,一百多斤的壯小夥就像木偶一樣任他擺弄在床上盤腿而坐,後背朝著老人。
老人又是幾根銀針似雨絲飛落,快速滴在青年人後背的大椎穴、身柱穴、至陽穴、命門穴、腰俞穴……
直到木盒裡一大半的銀針出現在青年人的身上時,老人這才收手,此刻,青年人身上有不下三十根銀針,其中有一半還是紮在了死穴之上。
“現在只能以毒攻毒,以死醫死了,我只有刺激你身上的死穴,激發你體內的生命力讓它促進身體自我修復,才能把你的命救回來。”
老人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青年人,忽然一展笑顏:“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練成《四靈聖典》,這孩子的青龍炁訣練得也算是爐火純青了,要不然受了這麼重的傷想醫好你那也得一年半載啊。”
……
“師叔,這次樓塌事件,一共五百三十四位學生受傷,其中五十六位學生重傷,有八位學生死亡,老師有四十三位受傷,十位老師重傷,三十三位老師……犧牲。”
神州武院教師樓院長辦公室,聶雲霖撫椅而站,聽著雷鴻山彙報樓塌事件遇害人數情況。
雷鴻山說完,聶雲霖扶著椅背的手緩緩挪開,而原本堅固光滑的木質椅背,此刻已然多了一個手印。
“那些重傷和離世的老師都是救學生而死的……學生們還有老師們,他們的療傷和安葬相關事宜院裡全權負責,我們該賠償賠償,該善待的老師家屬,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面對這種傷亡,聶雲霖不由得心痛不已,一想到那麼多孩子和老師離開人世,他常年淡如清水的心境頓時化成汽油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燒死那些罪魁禍首,聶雲霖很確定這次樓塌事件絕非偶然,一定與那群保護小組發生戰鬥的人有關。
想到這裡聶雲霖沉聲問雷鴻山:“保護小組的事情怎麼樣了。”
“姜麓俠幾人我們也送到了醫院,身體並沒有大礙,不過醫生就是搞不懂他們為什麼昏迷不醒,明明腦部掃描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