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教父又開始進入了小廚房開始做南瓜酥,現在做的要多一點,畢竟不能只喂自己家的小嘴,招人懷疑。
蒂師進去說讓廚師做,“你就只做小南瓜的。”
小教父沒聽,他做的模樣都是精緻的,不能掉以輕心被人察覺。
晚上季綿綿最後洗漱的,鎖門前季綿綿趕著回到宿舍。
一個宿舍六個人,季綿綿去得早所以住了個下鋪,上了十幾年的學,沒住過宿舍感受過上下鋪,現在讓她體驗到了。
季綿綿放下自己的水盆和毛巾,牙具她都放在了床下,頭髮得自然晾乾,現在哪兒有那個吹風機的條件。
好在季綿綿的頭髮短,晾乾的快一些。
她來這裡之前,季綿綿看著鏡子裡自己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看了好久,“老公,你陪我去剪髮吧?”
景政深陪著妻子去了店裡,看著髮型師把他妻子的長髮都剪了,只留下齊肩的長度,臉頰圓圓的,更加顯得她年紀小了,像是剛成年踏入大學的小孩子一樣。
季綿綿還愛撒嬌,一舉一動都是嬌俏可人。
長髮會影響她的發揮,“沒關係老公,兩年後就長出來了。”
她自己都是最不捨得的,卻在安慰丈夫。
現在,短髮確實方便好多,最起碼幹得快,她擦一會兒拿著紙片扇一扇不一會兒就幹了。
又送南瓜酥了,莉西亞親自送的,放在幾個人的桌子上,“二先生心善,諸位白日考核辛苦特意送來的夜點,念著組織的體貼,不管何種結果日後都要盡心盡力為組織。”
放下後莉西亞就走了,還要去送下一個房間的。
季綿綿看著南瓜酥沒吃,她拿著床頭的紙一個個都包裹了起來,“K,你在做什麼?”
季綿綿看了眼那女生的胸牌N,“我不愛吃這個,但是二先生的心意,不能浪費。”
季綿綿的行為被公認為:鑽機!
也是,她不鑽機不可能總是追著莉西亞,今天還被莉西亞給罵了。
她們競選進來的人,要麼是幾大元老主推,要麼是蒂師親選的候選人,再者是組織內部一層層投票或者自薦符合要求才有資格來到組織核心區參與選拔考核的人。
有背景的人通常鼻孔看人,對彼此都充滿了挑釁,不需要主動曝光身份季綿綿就看出誰背後是有人的;還有的人恪守規矩但沒人敢惹,這十有八九是蒂師選中的候選人,再猖狂的人也不敢挑釁蒂師的人;還有一類就是以季綿綿為代表的小草根,一層層出來,沒背景沒靠山,以為這就是頂峰了,但季綿綿知道,這只是入門。
她放好南瓜酥,躺在了床上。
看著床板,上邊似乎都印了丈夫的臉,是呀,H城這會兒應該都深夜了吧,她老公在幹嘛呢?有沒有想她?有沒有潔身自好?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有沒有……
季綿綿閉上眼睛,眼尾流過了淚痕,她抽泣有了鼻音,在她床頭的女生寂靜無聲的遞過去了一張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