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褚宛瑤與他謀劃的一招險棋。只因鄧佳成的大事已然迫在眉睫了。富貴險中求,大不了便殺之而後快。
無非就是名聲不好唄。
商會準備了不少的吃食和劃分了不同的區域,有可以讓商戶之間相互認識與談話的區域,也有商戶私密談話的私密之所,還有女眷的賞花,繡活兒,小食的區域。
褚夢雨甚至覺得這褚宛瑤是不是自己同時進入了系統裡。這活動辦的還真是有模有樣。
褚夢雨這裡瞅瞅,那裡瞧瞧。鳳玲跟在左右,揹著一個布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裝的什麼。
左轉右轉便來到了女眷的聚集之處。此時的褚宛宛正被官夫人,商家女圍繞著,好不得意!
“褚宛宛?我呸,還跟我張晚晚名字同音。真噁心。”褚夢雨想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當下便走了過去。
“哎呦,這不是褚府的二小姐褚夢雨嘛?”王彩財先是認出了褚夢雨,“你很威風嘛!開棺驗母,好一個母慈子孝!”
“姐姐!她母親可不是慈母,應該是母惡子悖!她可是讓她母親大庭廣眾曝屍街頭!”另一個富女立馬遞上了話。
“我母親曝屍街頭,卻換回了天理昭昭。不像有些人,只能隱藏在別人的皮囊之下,陰暗潮溼!”褚夢雨壓根沒有搭理他們,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褚宛宛。
“誰藏著了?我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裡!”王彩財以為在說自己。
“就是,反而是你,自從開棺驗母后便藏起來不出現,不一定躲在那裡憋著什麼壞呢!”
“就是,看你這皮囊還算俊俏,莫要在背地裡耍一些陰謀算計!以色侍人不長久!”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這女人攀附權貴,還跟三少主有來往,少主的眼光可高著呢,怎麼會被看上這種賤皮子!”
“夠了!”褚宛宛臉色越來越難看,呵斥道。
【哈哈哈哈!罵呀!繼續罵,誰難受誰知道!】
【這是哪裡請來的演員?不知道該舔誰啊!】
曾經褚宛瑤這嫡女身份,在一些世家小族之間還算吃得開,放到這裡的世家小姐,財主家眷,都不會多看一眼。
所以很多人並不知道褚宛宛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現在大少主寵著呢!要巴結好了!
但是王彩財以前便和褚宛瑤有過接觸,對於為何換了身份,她自然心知肚明,只是生意之人,利字當頭,能有利益便可,其他的與她何干。
但是細品之下,剛才的辱罵,反而是刀刀衝著褚宛瑤去的。立馬退了下去,可不敢撞了槍口。
剛才還在叫囂的幾個女子立馬閉了嘴,她們只知剛才褚宛宛就給她們提到,走來的是她遠親,那個開棺驗母的不肖女。本想踩一踩好博一下褚宛宛歡心,怎麼正主還生氣了呢?
【做好自己的吃瓜群眾就行了,禍從口出】
【就是,感覺自己什麼都懂的樣子,跟鍵盤俠一樣】
而大部分人則以看戲的姿態觀察著。畢竟都是大戶人家的女眷,平日裡沒事便喜歡聚會吃喝,搓麻閒談,繡藝插花,多多少少對這奇女子有所耳聞。
甚至都有傳聞褚夢雨有能掐會算的能力,甚至窺探天機,所以才會毅然決然開棺的。
總之,有人嘆她魯莽,有人喜她灑脫,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生佩服。
雖然圍著褚宛宛,畢竟明面的榮耀聚集在身。而這在三位少主前為母申冤的庶女小透明也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姐姐,可是褚宛宛?”
“呦,褚夢雨妹妹。”
“你我雖是遠親,但我看著好生面熟。想必你我很有淵源呢。”
“是嘛,那一會兒可要積極參加這次的商會活動。為姐姐捧場啊。”
“自然!我就是奔著姐姐而來的。”
【這褚夢雨該不會是要搗亂吧】
【沒事,宛宛早就防著她鬧事了,一會兒有她出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