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求見城主。”
“城主歇息著,有什麼事等大將軍回來吧。”
“大將軍也不在府內?”
“不在。快閃開閃開。”
褚夢雨未能見到城主和大將軍,便只得作罷。便和鳳玲來到附近的酒樓,探聽一下目前的局面,也好接下來行事。
要麼說訊息還得是吃瓜群眾掌握的透徹。
雖然表面上密不透風,但是又有人覺得自己知道點內幕訊息,便喜歡彰顯自己的能耐。
銀子一花,馬屁一拍,便有人陸續把故事講了出來,再結合與那些落難之人的交流,便總算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兩年前,靖城曾經流竄來一個武州的術士。說自己是窺天機者,也就是自己跳自己預言家。但畢竟是武州這種對質的敵方來的,官府便要批捕他。後來他求見了城主,沒想到,一夜之間二人竟然稱兄道弟了!並且還給當時昭城來此地的一個外差出了個主意,而後平步青雲了!
從那以後,城主便整日在府內研究什麼術法。而且時不時就往後山跑,說是有神仙之道。百姓也去不了,都有官兵守著。
而前段時間,突然來了一個什麼大將軍,文韜武略!不久便把那武州術士殺了!然後很受百姓信任。
畢竟城主對城內也不管不顧的,大家都各自安好,便是晴天了。有人主持正義!便都唯首是瞻。
最近出來的商會,更是能量巨大,不僅官府直接開綠燈,甚至官府要做什麼,都還跟商會商量一二。
百姓吃食越來越貴,有些商人,豪紳投入的錢也都摺進去了。大將軍釋出士兵招募,說是抵禦外敵。
而那些青壯年,也基本上被抓去做工了。
還能在這裡喝酒談天地,都是花了錢的。
褚夢雨也明白了大概,如果沒猜錯,這城主應該是吸了什麼藥物,令他精神渙散,貪戀享樂了。而商會和大將軍便是來接手這裡的買賣的。至於什麼買賣,那就看大少主能探聽到什麼了。
【吸d的人最可惡了!】
【也許他也不想,真正的壞人是拉人下水的!】
【褚夢雨!替天行道!!】
大少主這邊倒是收了三個小弟,做監工之事。若有人累死或者被落石砸死,便安排幾個人,先尋一處洞口掩埋,等湊夠十具便炸掉掩埋。
“這裡哪來的這些洞口。”鄧凌遠莫名其妙,洞口不像天然形成的,倒是像先炸,後挖的。”
“我是聽說,以前在這邊嘗試挖過很多洞口。只是後來終於找到了這個像樣的,便一直挖著。”牛大嘟囔著,“今晚咱們四個要值守,快點睡一會兒吧。”
“就是,這些工人也不休息,誰堅持不住了,休息會兒繼續幹。我看沒多久,又要沒一批。”王三說道。
“哥哥們,我剛才跟小頭目討來的賞,今晚兩個人值夜就可以。而且以後表現好的話還可以去洞內值守,據說可以有額外收入。”小眼喜笑顏開道。
“你這瓜皮,別老在頭目眼前湊合,你就不怕他把你使喚死。”牛大沒好氣道,“給那狗東西洗腳!我給他把腳砍下來!這破地方,還得儘快走,當兵也不能當這種兵。”
“哦。那哥哥你們休息吧,我今晚值夜。”小眼眼神滑過一絲怨毒,但還是立馬說道。
“不用,你休息吧,我和牛大值夜。”鄧凌遠說道,他也想趁晚上,和楚孟凡接觸一下,瞭解瞭解情報。
“那就謝過哥哥了。”
轉眼已是深夜,也不知道褚夢雨那邊怎麼樣了。二人剛剛互訴衷腸,還未在一起待一會兒,又分開了。鄧凌遠還在想著,看到那勞力出了洞口,去旁邊卸土石了。
“牛哥,我去那邊看看!”鄧凌遠則藉機走了過去。
“兄臺,給我說說你知道些什麼。”鄧凌遠站在一側,楚孟凡則低著頭繼續幹活。
“我憑什麼信你?”
“憑我明知道你殺了管事,你還安然無恙。”
“也罷,反正早晚也是死。”楚孟凡便說了起來。
他父親被殺,母親弟弟失散。自己來到這裡做工。洞內隔一段距離,便有值守,若是在洞內挖到什麼奇形怪石的,便會被掏走,他們也可以去市場上賣。
偶爾會有人揹著包袱從山另一側而來。去向不得而知。
“從另一側?這山已經挖通了?”鄧凌遠一驚。
“還未,只是有最狹窄的地方,可以透過一人。現在最寬的地方,可以並行兩輛推車。”
鄧凌遠瞳孔陡然收縮,然後聯想到那些趕製軍備。
細思極恐也是最可怕的念頭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