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子,阿珍回來,見她衣衫不整,忙問她如何了。
原來那醉漢追上了阿珍,便不管不顧撕扯阿珍。而阿珍因為一路逃跑,手裡一直握著一把匕首。就在對方迷迷糊糊,撕扯之際,一刀扎進了他的腿中。這才逃脫。
有驚無險,二人反倒成了好姐妹。相見恨晚,隔天,突然有官府拿著畫像搜查,二人以為是傷害他人暴露,錦娘為報答阿珍出手相救,便自己去找了官兵,誰曾想,他們是尋來阿珍要送到棲鳳寨進行培訓,哄騙她說,學成歸來,城主許她一個好歸宿。
飄零多年的錦娘,一時鬼迷心竅,也便頂替了阿珍,來到了此處。誰曾想,自己反倒成了勾引城主不擇手段的賤人,受盡唾棄與謾罵。而寨主則極力維護了她,而此時她便感覺寨主成了她的依靠。
寨主也逐漸經常帶著她,好似在培養她。有一日,寨主宴請一些寨主當家,還有一些將領。
看到有一個人一直騷擾著寨主,便自己主動擋在了他二人中間。一次,兩次,後來變成了安排,要求。等她感覺自己被利用時,已經不知不覺被玩弄良久。
已然忘記了城主曾經所來到這裡的許諾。
“你如此破敗不堪的身子,還有臉見城主?倒不如在這裡尋一個良緣罷了。”這是寨主與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簡直對每個人都是一場精心的設計啊。”褚夢雨已然被震驚到無以復加。
“是我的報應吧,我貪戀權貴,想冒名頂替,卻給自己招惹這種禍事。”錦娘又搖了搖頭,“是我的報答吧,若不是她,我也被人輕薄了。”說完,自己便蜷縮在了臥榻的角落。
“錦娘,我會救你們出去的。你要好好的!”褚夢雨拍了拍錦孃的手,然後再從窗外翻了出去,快速消失在黑夜裡。
褚夢雨返回房間,眾人還在聽著姑姑的傳授。
“姑姑,這是什麼集會啊,我好為各個姑娘準備什麼床幃。”
“媽呀,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已經去睡了。不過我講的也差不多了,還是那句話,最終還是看你們自己的發揮了。”姑姑讓眾人散去,“你。我給你說一下本次集會的事項。”
“是!”
武城集會算是一個週期性的會議,主要是城主為了平衡轄區內所有的勢力,出席之人包括城主,周邊四縣縣長,外圍十二寨的主要人物。雖然十二寨有一部分並不歸順武城,不歸屬城主管轄。
但是城主言而有信的形象深入人心。絕不會在會議上發難於人,反而是那些不曾歸順地寨主大膽表達自己的不滿和要求。當然也有極個別窮兇極惡的山寨絕不出席,並且實力強悍,洗劫百姓和其他山寨物資。
剛進城時的捐款,便是因為這種情況。
而本次則是歸順山寨之一的棲鳳寨為主辦,正常會議商談,只是有女子表演節目。然而酒過三巡,便是戊字房出場的時候,此時大部分客人已經散去。留下之人,便是有意之人。
褚夢雨需要看好多少人準備留宿,收拾好足夠的房間。褚夢雨領命後,也便退下。開始琢磨自己的計劃。
集會如約而至,女兒國一樣的棲鳳寨此時異常熱鬧了起來。議事大廳幾乎匯聚了武城所有權勢之人!
所有人各自坐在幔帳後面,各自並不知曉其他人坐在何處,也是為了避免有人趁機對過摩擦的山寨動手。
大家交談也是由手下來到中央傳達。
會議開始,便有捷報而至:“東征鐵騎已經攻破了東州邊防!”
“將領已經回城述職!”
“暫且休息!明日在城主府論功封賞!”
眾女生在後方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赤峰寨抓了我寨二十餘人”
“是爾等欺壓百姓,我們替你好好管教!”
“黑虎寨今日未到,此寨殘暴不仁!應當儘快剿滅!”
“說的容易,黑虎寨易守難攻,又有高手坐鎮。你們怎麼不去打?”
現場最忙的便是傳言兵,站在中間朗讀各寨的回信。畫面激烈,又有一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