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也算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畢竟,如果只是黨紀處理,人再多也都在縣裡的掌控範圍內,對他影響不大。
可一旦移交司法機關,那些人是要判刑的。
到時候,就瞞不住了。
一旦追責下來,他作為紀委書記,絕對跑不了。
林海聽了,皺起眉頭,沉默不語。
昨天晚上,郝志誠找他談話,也表達了這個意思。
沒想到,這一大早,周宇又來說這個事
林海的心中,有些生氣了。
“周書記,如果有人違法了,卻可以不被法律制裁。”
“那你告訴我,法律算什麼?”
周宇聞聽,低著頭繼續懇求道:“林縣長,我知道這樣做肯定不對。”
“但我真的也是有苦衷啊。”
“你就當幫我個忙,或者說可憐可憐我這個在縣裡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同志。”
“三十多個人啊,案子太大了,我真承受不起啊!”
林海聽了,不由笑了笑。
“周書記,你還有事嗎?”
周宇一愣,猛的抬起頭,有些慌張的看著林海。
這是下逐客令了啊!
“林縣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周宇急急道。
林海搖了搖頭,說道:“周書記,這些話真的不應該從你一個紀委書記的口中說出來。”
“我現在仍舊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已經是給你留足了面子。”
“四十幾歲的人了,給你自己留點體面吧。”
周宇怔怔的看著林海,眼神呆若木雞,過了許久才苦笑一聲。
“好,那我就不打擾林縣長了。”
說完,周宇站起身,朝著林海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一轉身的剎那,周宇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周宇走後,林海將李越峰叫了進來。
看了一眼今天的行程安排,不由心中嘆了口氣。
又是滿滿的一天啊。
“九點鐘,縣軸承廠調研。”林海看了一眼第一項,隨後站起身來。
”走,出發!“
林海帶著李越峰和各相關人員,離開縣政府。
而陳子善此刻,則是坐在政-協主-席姜廣源的辦公室喝著茶。
“子善啊,你這大早上把我喊過來,不會就是惦記我這點好茶吧?”
“本來,我今天上午是準備跟咱們縣裡幾個老闆打麻將的,昨天就約好的。”
姜廣源見陳子善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的喝著茶,頓時皺眉不滿道。
陳子善聞聽,這才將茶放下,說道:“老薑啊,咱們認識有二十多年了吧?我記得你當副縣長的時候,我還只是個鄉長。”
“你那時候,對我挺照顧的。”
姜廣源聞聽,笑著擺手道:“嗨,提那幹什麼?”
“咱們哥倆的關係,我不照顧你照顧誰啊。”
陳子善深深的看了姜廣源一眼,突然間說道:“哥,要不,你再照顧兄弟一次吧?”
姜廣源見陳子善臉色不對,不由疑惑問道:“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
“你現在都是常務副縣長了,我就算想照顧你,也沒那個能力了吧?”
陳子善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可以的。”
“而且,這個事只有你能幫兄弟。”
姜廣源更加奇怪了:“只有我能幫你?”
“不是,子善,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陳子善看著姜廣源,突然笑著道:“哥,你歲數不小了,該回家頤養天年了。”
姜廣源臉色猛的一變,驚聲道:“陳子善,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