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和仇恨一瞬間控制了霍格,它猛地發力,向正對面的李察撲去。
但兩側計程車兵沒給它機會,死死的抓住它的兩臂將它按在地上。
“咚!”
一個士兵用劍柄給它的頭來了勢大力沉的一下,附上一句警告:
“老實點!”
霍格身受重傷,只能死死的被按在地上,側臉在沙地上磨出血痕,赤紅的雙目死死的瞪著李察,眼中是無盡的仇恨與憤怒。
李察拔出腰間長劍,將劍刃搭在霍格肩膀上,銳利的劍鋒貼上它的脖頸面板。
只要手腕一抖就可以斬下霍格的頭顱。
這種生死只在一瞬間的狀態會給受審訊者巨大的緊張感,配上被按在地上只能仰望審訊者的姿態能形成巨大的壓迫感。
在這種狀態下,受審訊者的心裡防線很容易崩潰,然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察當年在沿海行省對付海族時常用這招,幾乎是無往不利,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狀態下守住秘密。
所以今天對付霍格,他又拿出了這招。
李察掃了一眼安德烈,他立刻拿起一把生鐵劍遞到霍格眼前,口中冷聲道:
“這些鐵器是哪裡來的,是半獸人帝國,是鐵爐堡,還是北境的貴族?”
“老實說出來,還有你的活路。”
壓著霍格的兩個士兵稍微鬆了些力,讓霍格能抬起頭來。
它環視四周的黑巖堡士兵和李察等人,似乎從對方漠然的表情下察覺到了什麼。
霍格恍然大悟的咧開嘴,發出尖銳的笑聲:
“原來是這樣,是這些武器威脅到你們了吧。”
“是已經威脅到我們了,你的族人襲擊我的領地,殺死了我們三個士兵。”
李察正視霍格的雙眼,漠然的糾正它。
霍格忽然狂躁起來,它劇烈掙扎試圖掙脫士兵的鉗制,癲狂的朝四周大吼:
“你殺了它們對不對,你殺了我的族人!”
“你不僅殺了它們,你殺了我部落所有的勇士!”
這豺狼人瘋狂掙扎一陣,最終還是被按死在地上,嘴裡擠出痛苦的嚎叫聲:
“你,你的黑巖堡衛隊,還有黑巖堡所有的領民都要死。”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我要你們在無知中死去!”
安德烈猛地踏前一步,他是真要被霍格惹毛了。
李察伸手攔住安德烈,讓他不要激動,隨後若有所思的盯著霍格。
自己和衛隊士兵們身上可沒有刻著“黑巖堡”三個大字。
霍格居然知道黑巖堡衛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鐵質兵器供應者那裡得到的訊息,之前來襲擊黑巖堡的豺狼人恐怕也是幕後黑手的原因。
李察心中已經把三個戰死士兵的帳記在了幕後黑手的頭上。
“對面已經盯上黑巖堡了,必須把豺狼人的嘴撬開,問出來是誰讓它們襲擊黑巖堡,還給它們兵器。”
“我可受不了天天被毒蛇盯著暗算。”
“但這傢伙嘴這麼硬,要怎麼讓逼它說出幕後黑手的身份。”
李察看著地上不斷掙扎的豺狼人。
這豺狼人狂躁無比,用盡了汙言穢語詛咒著黑巖堡計程車兵。
憤怒的衛兵不斷的用劍柄錘擊它的頭,幾乎要把它的頭敲裂開也沒能讓它停下。
最後還是筋疲力盡了,霍格才安分下來,嘴裡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李察看著霍格痛苦的表現,一個怪異的念頭浮現在心中。
這豺狼人哭的這麼傷心,不會是對自己死去的族人真有感情吧。
要知道豺狼人是和野獸一樣的生物,它們的聚居習性只是出於防禦荒野強大的外敵而已。
本質上它們對自己的族人是沒有感情的——這點從它們遇挫時毫不猶豫的拋棄同伴逃跑就可以看出。
所以霍格的舉動在李察眼中才是那麼的奇怪。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李察扭頭看向安德烈道:
“把那邊的豺狼人俘虜全部都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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