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難怪難怪有你這樣的師傅才會有著這麼厲害的徒弟啊!”
蘇曉桐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頭。
等到這位老先生將這幅畫作買了之後,蘇曉桐低頭看著手中的卡,道:“學長那位老先生用這個價錢把這幅畫給買走,他就不怕虧嗎?”
站在一旁的紀景明一聽蘇曉桐這麼說,道:“在藝術界中並沒有價格衡量的東西。”
蘇曉桐抬頭看著紀景明,微微垂下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茫然不解。
“你呀!因為這位老先生他也是搞藝術的,他覺得這一幅畫作值這個錢,那這個畫作自然是值這個錢的,因為每個人對一幅畫的見解能力是不同的,你瞧瞧我這幅畫。”
紀景明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那一幅抽象畫。
“老先生若是不喜歡這一幅畫,他即便是出個1萬,他都會覺得有些貴……”
蘇曉桐瞬間瞭然。
“還有,曉桐,你的天分很好,如果說你沒有因為周硯承的原因而斷這一條路,想來,你現在應該都比我要優秀!”
蘇曉桐被紀景明誇得有些飄飄忽然,她尋思著,她還能夠比紀景明厲害,這怕不是在高看她?
她低頭乾咳一聲:“學長,你真的不是因為哄我的原因才說出這些話來的嗎?”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蘇曉桐,紀景明的心中泛起一絲心疼,若非是因為周硯承的原因,她又怎會……
周硯承!他記住了!
“嗯,我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你看過我哪一次說過謊話的?”
蘇曉桐歪著頭,深思熟慮一番。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時,又有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走到了他們的跟前,瞧見了紀景明身後的抽象畫,問了嘴。
那一個男人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幅畫作給買了下來。
“哎?你們這個畫展打算要舉辦幾天?”
男人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又怕他們會多想,因此又立馬補充一句:“我有一個朋友倒是對這些話挺感興趣的。
我剛剛的時候我用手機拍照給他發了幾張過去!他今天是趕不回來了,想著明天你們要還開,他明天就過來選一副走。”
蘇曉桐聞言,微笑著說:“先生,我們畫展打算舉辦一個星期,今天才是第一天,還有六天呢!”
“哦!原來是打算要舉辦一個星期,那行,那我就跟他說一聲。”
男人一說完這話特地又祝福道:“祝願你們這一次的畫展能夠舉辦圓滿成功。”
紀景明和蘇曉桐一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先生,借你吉言。”
等到將這位先生送走,如今的天色已經是夜幕黃昏之時。
鄭教授此時拿著兩瓶礦泉水來到他們跟前,遂即,她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們。
“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喝點水潤潤嗓子吧,你倆這嗓子有點啞了。”
蘇曉桐聽見你倆二字,她心裡莫名覺得有一點點怪怪的,但一時半會自己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謝謝,謝謝教授,教授你不喝嗎?”
鄭教授指了指不遠處的杯子,蘇曉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恰好就看到杯子。
原來是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