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裡有話,蘇曉桐一時間有些聽不明白。
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很肯定,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有點自嘲。
莫非他的原身家庭並不好?
不管怎樣,這都是他自己的私事,蘇曉桐以無權過問。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已經走進了醫院的大樓,蘇曉桐轉頭對紀之餘道:“我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送佛送到西,也不差這一會了。”
紀之餘說這話的時候,雲淡風輕。
蘇曉桐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只能默默的點頭應下。
來到病房的時候,剛好趕上醫生護士查房。
護士看到紀之餘,立刻捂著嘴笑看向蘇曉桐。
“之前還說他不是你男朋友呢,我看啊,你們小兩口應該是之前吵架鬧矛盾了吧。”
蘇曉桐一愣,剛想解釋,就被旁邊的紀之餘搶先開了口。
“是啊,前段時間生氣了,她不高興也不讓我陪著,這不今天給我找了個臺階,我當然得下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尤其是嘴角的笑意,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如果不是蘇曉桐本人在場,恐怕也會相信了紀之餘的這番話。
護士立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可不,之前我問她男朋友去哪裡了,她還說那不是男朋友呢,光是看你那天送她來醫院的駕駛,就能夠看得出來你有多麼寶貝人家,可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人家呀。”
這句話蘇曉桐已經不是第一次從護士的嘴裡聽到。
她心裡越發的好奇起來,當天的紀之餘到底是怎樣的,為何會給予他們如此錯覺?
只可惜她當時疼昏了過去,壓根對外界沒有任何的知覺。
眼看著蘇曉桐默不作聲,護士一臉“我都懂”的神態看著紀之餘。
醫生臉上也帶著笑,用著最專業的術語問她感覺身體怎麼樣。
蘇曉桐剛想說自己剛才胃疼得要命,結果這句話又被紀之餘搶先。
醫生聽完後,立刻試探了一下蘇曉桐的體溫,皺著眉道:“有些發燒,你驗血的結果也沒有任何的問題,現在只能等病理檢查,能夠確認最後胃部的毛病,我一會再給你開個點滴。”
蘇曉桐點了點頭,“好。”
等醫生和護士離開之後,紀之餘就坐在了一旁的陪護椅上。
他雙腿交疊,優雅的看著蘇曉桐,“剛才我那麼說,你沒生氣吧?”
蘇曉桐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麼,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與其否認,還不如直接承認下來,也省得一些事端,對吧。”
紀之餘也沒想到蘇曉桐會如此直接的開口,眼裡多了幾分欣賞。
“像周硯承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如果不想點辦法應對的話,估計你就算在這裡住院也不能消停。”
這點他倒是說的沒錯。
和周硯承認識了這麼多年,也就是近幾年的時間,蘇曉桐感覺他一直在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
也和記憶中的那個他,變得截然不同。
“雖然我們兩個人只見了幾面而已,但你幫了我不少,我要感謝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