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尋了聲音看向了蘇栩的方向,雖然感激她醫治好了自己的頭疾,但是卻對她有了更多的忌憚。
宮中那麼御醫這麼多年來對自己的頭疾都束手無策,而這蘇栩僅僅是第一次見自己,就輕而易舉的醫治好了自己的舊疾,果然如同傳言一般,不容小覷。
這樣的女人,如果真的留在了商臨淵的身邊,攝政王府豈不就是如虎添翼?
“攝政王妃果然是好醫術,皇帝,該賞!”太后被濉河嬤嬤扶了起來,正襟危坐,又恢復了之前的威嚴。
蘇栩謝過恩,又為太后診了脈,確定她確實沒有大礙以後,又為她施了銀針,想要告辭退去。
“太后福緣深厚,並非是臣婦醫術高明。只是太后娘娘仍然需要每日盡心調理,還要每日召御醫進宮,用銀針灸太陽、角孫、率谷等穴位,連續七日,就可全部恢復。”
說罷就要告退離去。
商臨淵上前扶起操勞了兩天的蘇栩,女孩兒看上去疲累不已,很是虛弱。
“慢著,哀家覺得攝政王妃醫術不錯,太醫院裡那些庸醫,這麼多年也沒有醫好哀家的頭疾,哀家信不過。”
太后慵懶的從床沿上下來,走到蘇栩面前,將女孩兒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裡,樣子就像是在同自己的姑娘商量事情,看上去十分親暱。
“太后娘娘,這恐怕不妥……”蘇栩沒有回答,商臨淵就搶先拒絕了太后。
“怎麼,攝政王是害怕哀家吃了你家王妃?”太后含笑問道,但是笑容卻讓人發寒,明顯的威脅,顯而易見今日蘇栩是留下也得留下,不留下也得留下。
“太后說笑了,我家殿下是覺得我什麼也不懂,留在皇宮裡怕衝撞了太后和皇上罷了。”蘇栩溫柔的對著商臨淵笑了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太后若是不嫌棄臣婦,臣婦願意在宮中小住,待到太后完全痊癒,臣婦再回王府。”
商臨淵拉住了蘇栩的手,到底是宮外長大的丫頭,怎麼知道皇宮裡的險惡,稍有不慎就會將自己陷入死無葬身之地。
蘇栩難得主動跟商臨淵親近,回手緊緊地握住了男人的手,告訴他放心,自己一個人留在宮裡完全沒有問題。
“好,本王同意你留下。”商臨淵沒有辦法拒絕蘇栩,但是隻要她稍有不願留下的意思,就算是得罪了太后,自己也一定會帶她回去。
他知道蘇栩的留下,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太后莞爾,吩咐宮人將翠寧宮旁邊的一座小院打掃出來給蘇栩暫住,卻被商臨淵拒絕。
“不勞太后掛心,本王同王妃一起留下,就住在兒臣沒有外出開府時候的麒麟殿。”
商臨淵很久沒有在太后趙氏面前自稱過兒臣,商國也很少有已經在外開府了的王爺再回王宮裡居住的先例,但是也沒有明文規定過不允許開府的王爺回宮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