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英明,我家紜兒小時候就有算命大師說過,我家紜兒是個命格好的女孩兒,將來定會給夫家添好幾個公子。”
陳淑蘭一身華麗長裙,一款上好的獨山透水的翡翠鐲子待在手腕上,是知道明日要入宮赴宴的時候特意命人在全城最好的珠寶首飾店裡買下來的,當時蘇父可是肝疼了好久。
太后嫌惡的看了女人一臉,撲了滿臉的胭脂香粉,就連自己做的這麼遠都能夠聞見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
“攝政王妃,哀家話已至此,至於什麼時間接側妃入府,全權由你做主。”
太后說完這件事,就借自己身體不舒服散了宴席,不過卻是將蘇紜留在了自己的偏殿,說是看著這孩子合自己的眼緣,想著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待上幾天。
蘇紜自是欣喜萬分,感恩戴德的看著太后。
“妹妹放心,入府以後,姐姐一定好好的協助妹妹伺候好殿下,也不會給妹妹惹麻煩。”蘇紜在蘇栩面前拜倒,以示自己的恭敬,心中卻是一萬個不服氣。
想著你蘇栩還能夠硬氣幾天,等到自己進入王府,不出一個月,一定要攝政王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把自己放在心尖上上寵著。
蘇栩不想理會這個女人,轉身就走。
剛巧有風吹過,浮過女孩兒的髮梢,帶起一陣獨屬於女孩兒自身的髮香。
蘇紜立在原地,看著蘇栩有些狼狽的離開,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從小到大,你什麼都爭不過我,爹爹是我的,大小姐的位置也是我的,攝政王妃的位置也註定是我蘇紜的。
皇宮恢宏無比,太后雖然是留下了蘇紜,但是也只是將她當做自己的棋子,偌大的皇宮之內,金色的琉璃瓦製成的龍騰展翅欲飛,父親母親都離開了,蘇紜開始感到從未有過的惶恐和孤獨。
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自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硬著頭皮走到黑。
回到麒麟閣後,蘇栩整個人莫名其妙的煩躁,看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門口的金絲雀是商臨淵怕她在宮中無聊,買進來送給她消遣的,結果卻被蘇栩暴躁的拔掉了好幾根羽毛。
“王妃這是怎麼了?”宮女太監都在竊竊私語,卻沒有人敢上前招惹,遠遠地看著,心裡想入非非,莫不是一日不見攝政王的面兒,就煩躁成了這個樣子?
麒麟閣周圍環繞著華清池,是人工建成的池塘,一年四季池水都是碧綠通透,看上去如同畫卷一般美麗。
蘇栩憑欄而立,看著夏日半池盛開的荷花,蓮葉浮在碧綠的水面,金色的魚兒在水底嬉戲,可是一切真的有看上去那麼自由麼?
商臨淵喜歡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可是他到底是參與進了世俗的紛爭,註定免不了塵世的紛紛擾擾,好像每個人,後來都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