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紜一瞬間像是得了什麼魔怔一般,頭搖的像個撥浪鼓,腦海中卻迴盪著自己最不想回憶的那件事情。
她確實看到了幕後真兇,而且還是整件事情的幫兇。
“你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蘇栩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狠厲,步步緊逼蘇紜,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條小蟲子,爬到了蘇紜的身上。
小蟲子渾身透明,但是爬到了蘇紜身上片刻就變成了血紅色,嚇得蘇紜花容失色,大聲尖叫,整個牢房都回蕩著蘇紜的尖叫聲。
“這是什麼鬼東西,蘇栩,你這個賤人,抓緊把它給我弄下去,快呀!”
蘇紜眼見著這隻小蟲子吸了自己的鮮血,還不斷的向上爬著,靠近自己最最珍惜的這張俊臉上,連忙叫喊。
蘇栩嘴角向右扯了扯,露出一個得意的壞笑,“小金子,回來!”
那隻小蟲子聽到主人的呼喚,連忙幻化出了翅膀,飛到了蘇栩的身邊。
“蘇栩,你究竟是修煉了什麼歪門邪道,這隻小蟲子是個什麼東西,這麼噁心,還讓它飛到我的身上!”
蘇栩聽了蘇紜的喋喋不休,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做錯了點東西,自己就不該解了她的禁言術,彷彿是憋了幾天的話終於一下子說了出來,還統統的都發洩在了蘇栩的身上。
蘇栩看著自己身邊的這隻小蟲子,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隻小蟲子哪裡來的。”
不是蘇栩吹牛,這隻小蟲子真的是來的有些莫名其妙,是第一次為太后診脈的時候,自己憑空取物,也許是念錯了咒語,竟然順帶著取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後來在‘書海意識’裡查閱,蘇栩才發現,這是一隻屬於南郡巫族的寶貝,一生只認定一個主兒,能夠當做寵物養著,也能夠判斷一個人是不是中了巫蠱之毒。
只需要吸進中毒之人的丁點血液,如果通身變得血紅,那麼就是中了蠱毒,而剛才蘇紜的表現,恰恰就是這隻小蟲子最喜歡的巫蠱之毒。
苗姨娘從進入這件牢房以來就一直默默無聞,不參與大家的爭論,也不為蘇栩爭辯,完完全全就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個世界。
直到看見這隻小蟲子的時候,才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陳淑蘭上去狠狠地推了一下苗姨娘,“你笑什麼?”
女人像個奴隸一般,立刻彎身跪下,一副任打認罰的樣子,懦弱不堪。
“孃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跪她幹什麼?您難道忘記了,您現在才是蘇家的主母,只有陳淑蘭跪你的份兒!”
苗姨娘瞅了蘇栩一眼,臉色平靜,“有些事,孃親為你擔著,你無須操心……”
這是她欠她的,註定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