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商臨淵,每天除了看看奏摺,跑跑軍中,最多的就是賴在自己的問道閣裡蹭吃蹭喝,但是月份錢也不見得給自己多加些。
商臨淵轉頭看床上的女孩兒,從來沒有覺得她如此可愛過“阿栩還是不瞭解本王。”
男人笑笑,從窗邊走到了床前,彎身來了個摸頭殺。
在沒有遇見你以前,也許本王心裡確實心懷天下,但是遇見你以後,本王只想安定下來,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殿下,二爺在凌風閣等您很久了,您看……”
門外,李叔恭恭敬敬的等待著商臨淵的指示,男人皺了皺眉頭,與蘇栩說了一下自己先去處理一些事情,就轉身離開了問道閣。
凌風閣內,少年仍是那身如血的紅衣,有些清高孤冷的立在屋子的正中央,烏黑的長髮慵懶的散下來,自然地垂直臀際,烏黑與血紅交映在一起,有一種別樣的邪魅。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漸近,少年轉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再不見了剛才的孤冷,眼神中透露的是歉疚和期待。
只是大家心裡都清楚,有些事情並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即使是拼盡全力,也終究沒有護住她,那個他最愛的女孩兒,那個成為了他們兄弟二人之間永遠的隔閡的一根刺。
商臨淵走進了凌風閣,只是淡淡的瞥了少年一眼,就走到了桌案後坐下,順手拿起了一本書,聲音冷漠至極,“找我有事?”
少年看著商臨淵,以前的兩個人並不會生疏至此,可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一切都變了,再也回不去了麼?
少年眸中帶了感傷,但還是裝出一抹雲淡風輕的微笑,“朔炎擔心兄長體內的煞氣長時間得不到壓制,又聽聞兄長娶親,就同師傅他老人家要了假,下山來看望兄長。”
商臨淵心中痛了一下,不知道為何自己就與兄弟生疏至此,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明白。
發生那樣的事情是大家都不希望出現的結局,並不能怪在朔炎的身上,就算換了自己,當時可能也真的無能為力,但是自己就沒有辦法邁過自己心裡那道坎,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
商臨淵冷哼一聲,“下山一次,就是為了這些?”
朔炎僵了一下,神色有些暗淡,但是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男人的冷淡,這些年來自己早就習以為常。
商林熙離去以後,商臨淵的身邊除了自己再沒有一個親人,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堅定的陪在他的身邊,哪怕他並不需要自己。
“朔炎這幾年來在乾元山,為兄長研製出了一款新的藥丸,可以臨時壓制兄長體內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