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心思百轉千回,最後笑道:“按理說,你是為了王爺才進府,這賭注應該壓在王爺身上,可這樣又失了恭敬,不如……”
“既然你被尊為天師,不如找齊十名不識字的啞巴,他們不能說也不會寫字,由蘇姑娘推測他們心中所想,若是解決半數以上的難題,便算你贏,反之則我勝。”
四下譁然,這要求簡直難於登天,況且啞巴不能說,但凡是模稜兩可的結果,只要沈晴說不是,那便不是,蘇栩豈不是吃了大虧。
“好,一言為定,若是我勝,便請沈小姐當眾道歉。”
沈晴點頭:“若是你輸,那便請你……離開攝政王府。”
“那便定在下月初六,由王爺判決定奪。”沈晴一錘定音。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商臨淵揮手讓人將錢一關押,“切莫再生事端,繼續拜堂!”
沈晴也回了座位,小太監從一出好戲中回過神,又是從頭唱喝。
等折騰完,天已經暗了。
商臨淵和蘇栩執著一條紅綢,走進中院的聞道閣中。
這是整座王府最好的樓宇,房間錯落,有裡有外,甚至二樓還並一個小露臺,蘇栩一跨進房間就感到說不出的舒適,定眼於龍穴,此處的靈氣大盛。
商臨淵看著她環顧轉悠,出聲問道:“房間如何?”
“非常好,”蘇栩用力點頭,“只可惜你住這裡,身子只能一日不如一日。”
常人居於此對身體有好處,可命犯泗水的人住在這,非但不能被靈氣滋養,還會因體內煞氣過多與靈氣相互排斥。
“……”
商臨淵好看的眉毛擰起,一雙淺色的瞳孔在燭火下宛如琥珀。
蘇栩嘆了一口,坐在他的對面:“你既然知道要娶一個命格極貴之女,想來對你的命格也瞭解幾分吧?”
商臨淵眸光暗淡:“曾有天師說本王命犯泗水,如無鳳星相助,活不過三十五歲。”
蘇栩搖頭,“世上命格千萬種,亦是相生相剋,沒有這麼絕對的。”
她不是鳳星,她是善人轉世,集天地氣運而大成,只差這一世,就能得道成仙!
只是不知,她用著別人的身體,天道是否承認。
“據本王所知你性格懦弱,根本不懂玄術道學,只是出生的時辰好,難道另有玄機?”
蘇栩沒打算和盤托出,“我的確不是鳳星,但我命中紫氣東來,若是一生順遂便是早亡之相,可若是有命途坎坷之人相助,便如魚得水,天道庇護。只要有我在,你活個長命百歲不是問題。”
並非蘇栩託大,她和商臨淵的命格本就相輔相成,單看其中一個都是短命鬼的結局,可放在一起就成了順應天道,不愁把商臨淵養的白白胖胖。
困擾多年的隱患被蘇栩這番輕描淡寫,商臨淵不由有些怔愣,他沒有全信,也沒有過分猜忌。
因為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自打拜堂禮成之後,只要他站在蘇栩邊上,就感到神清氣爽。
緩緩吐出一口氣,商臨淵認真道:“若你真有辦法,便是本王的恩人,你所求,無一不允。”
“互惠互利罷了,睡覺。”蘇栩累了一天,現在眼皮都快撩不開了。
商臨淵很有誠意地將大床讓了出來,自己去了聞道閣旁邊的竹苑,並吩咐手下差人去鑄造蘇栩臨睡前要的金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