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就是覺得殿下最近有點反常。”
商臨淵解釋說是自己那天誤會了熙兒,原來是熙兒一直在為自己研製一款可以凝神的香料,剛巧聞見太后的身上有那幾株草藥的味道,這才去求了回來。
蘇栩一直就覺得商林熙有些不對勁,也不相信她的目的僅僅是這麼簡單,但是商臨淵卻覺得她太警惕了。
這一天在湖邊的小亭上,蘇栩遠遠地就看見了司玉坐在那裡認真的調製著什麼,便上前去檢視,對於香料她的確是不懂,但是卻認識草藥,她走過去檢查了女孩兒手裡的藥材,都是上好的奇藥,極其難遇。
經她所知,王府是不具備這些材料的,不知道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是在哪裡的來了這麼多稀奇罕見的藥材。
蘇栩拿著一株鳳尾翅在鼻子邊上嗅了嗅,司玉瞥了一眼沒說話,繼續調製著手裡的香料,周圍是一片淡淡的清香。
“你是哪裡得來的這些奇花異草?”蘇栩問女孩兒。
司玉向來看不慣蘇栩,淡淡的口氣,“你管我!”
蘇栩越來越覺得女孩兒有問題,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剛巧摸上了她的脈搏,虛弱混亂,顯然是中毒已久,蘇栩臉色一變,莫非她也是被人所逼。
“你中毒了?”
“要你管!”司玉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遠離蘇栩,沒有想到她還是不能放過自己,追到了湖邊,簡直就是陰魂不散,女孩兒揪了揪自己的頭髮,長嘆一聲,“你為何總是跟我過不去!”
蘇栩笑了笑,失蹤兩年不見你的音訊,兩年之後說回就回,一切不覺得太巧了麼?
商臨淵剛從南城尋妹未果回府不過半個月,就有女孩兒上門尋親,就算是說上次攝政王的南郡之行都是女孩兒的計策之內也不為過。
司玉不想爭辯,也無從理會蘇栩,只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司玉直接無視她。
蘇栩卻一下子掀翻了女孩兒的所有材料,剛剛就差一步就要完工的最後一款香料就這樣飄散進了湖中,蘇栩向來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今日竟然當場發怒。
誰知道司玉不怒反笑,“成功了!”女孩兒輕輕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