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靈敏的躲開了,眼中帶著微笑,看著商臨淵,也看著屋內所有在場的人,“熙兒,我不知道哦啊為何你對我有偏見,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我的解藥對你絕對沒有害處。”
說完,蘇栩伸手將一盒胭脂塗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臉頰上,頓時間,奇異的花香果香反正是說不出來什麼味道飄滿了整間屋子。
每個人都是貪婪的,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藏一般,拼命地吮吸著這美好的味道。
像是雨後初晴的清新味道,也像是春天百花盛開時候的氣息,有時候又忽然間變成了金秋時節瓜果飄香的味道,總之就是很好聞,根據不同人的性格、不同人心中所想不同,所嗅到的味道也是不盡相同。
蘇栩看著眾人沉浸在幻想中,卻只覺得自己塗了胭脂的臉頰火燒火燎的痛著,像是被油潑過一般,忍不住伸手撫上了臉頰,摸到的確實是皮肉翻開的臉頰,鮮血和腐肉摻雜著,腐爛的味道讓人作嘔。
商臨淵心中不似常人,沒有受到香氣的干擾,眼睜睜的看著蘇栩抱著自己的身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叫喊。“阿栩!”商臨淵緊緊地將女孩兒抱在了懷裡,試圖用自己的力道來緩解她的疼痛,“你大可不必如此,本王說過,不管發什麼,本王都相信你。”
痛苦的神色出現在男人的眼裡,彷彿此刻不是痛在蘇栩的身上,而是疼在自己的身上。
蘇栩伸手想要撫平男人緊皺的眉頭,但是實在痛的緊,只能模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殿下,我不想你和熙兒出現不愉快,我本就是外人,不該讓我成為你們兄妹之間的障礙。”
只是大家都不會想到,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從頭到尾都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們。這款迷人心絃、亂人心智的香料胭脂,其實就是司玉自己製造出來的。中毒本不會有這麼痛苦,只不過她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一錢的斷腸草粉,藥效就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
“那這個人也不該是你,也不該由你來承受這些!”
商臨淵近乎是怒吼,明明這一切都是自己欠下的債,為什麼偏偏要讓蘇栩來替她償還。
蘇栩透過人群,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司玉,女孩兒很是淡然,好像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沒錯,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在進行。蘇栩給了她一個堅定的微笑,像是在懇求,“留下吧,七天之後,你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想過害你。”
這種藥效的厲害司玉是知道的,此刻的蘇栩怕是內心和精神上正在經歷一場雪崩和油鍋的煎炸,但是心裡卻沒有一絲的愧疚,這一切,本來就是你欠我的不是麼?
明明說好了我乖乖的配合你治療解毒,你就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但是你到底還是跟我哥告密。
“好,我就暫且相信你!”司玉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一切都是在按著自己的計劃在圓滿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