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盤膝而坐,手中憑空捏出了一張符咒,“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定身符,消!”
葉紫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好像是在欣賞什麼馬戲一樣看著蘇栩坐在冷楓閣的中央,自己在那手舞足蹈,很是好笑。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怡氣靜,忘我獨神,心神合一……”隨著蘇栩的誦唸,一道淡淡的黃光在司玉的身體裡散發出來,帶出來的還有蒸騰熱氣,就像是剛剛在浴桶裡出來的樣子,瞬間,司玉大汗淋漓。
完事以後,蘇栩擦了自己身上的汗,拿過自己針灸的小包裹,給銀針用燭火消毒以後
扎進了渾身上下的幾處大穴之中。
一切都折騰完,已經是凌晨,蘇栩一身疲憊,被商臨淵親自抱回了問道閣。
只是商臨淵剛剛用過膳,蘇栩還在睡覺的時候,門外突然間跑進來一個侍衛,跪在地上,“殿下,外面有一個叫做楊鵬的人,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談一談,事情關於王妃的清譽,他還說……”
侍衛有些膽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商臨淵抬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冷酷,“他這是在威脅本王麼?還從來沒有人膽敢這樣對本王講話。”
“他還說什麼?”商臨淵在是女的侍奉下淨了手,擦好,看向那侍衛。
那侍衛低頭在地,硬著頭皮說出了楊鵬的話,“殿下要是不見他,他就把王妃曾經的東西都展示給眾人看,到時候丟人的,就是整個王府。”
商臨淵不屑的笑了笑,“是個有意思的人,敞開府門,迎他進來。另外,在把府衙內的人給本王叫來幾個,還有門外看熱鬧的百姓……”
說著,自己先去了大堂,等著眾人。
大家不知道商臨淵這是哪根筋打錯了,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但是商臨淵卻偏偏把自己的傷口開啟了給外人看,還不怕把事情鬧大了反而叫了眾多的人圍觀。
楊鵬也被這陣勢下了一跳,和自己預想之中的好像是截然不同。
商臨淵一身墨色長袍,正襟危坐在高堂之上,手中端著上好的白玉茶盞,在細細的品茶,周邊並沒有蘇栩的身影,反而是屋子的侍衛和府衙內的人,各個都是正襟危坐的樣子,擺足了架勢。
“大膽,見到攝政王殿下,還不行禮?”際陵一聲怒喝,一個小小的商人之子,何曾見識過這樣的陣仗,立刻兩腿發麻,直接跌跪在地上。
“你就是傳言裡本王王妃的‘情夫’?”商臨淵依舊舉止端莊的在細細品喝著自己手中的茶,根本不屑於看他一眼。
楊鵬跪在地上,“是、是、不、不是。”
手中的茶盞狠狠的摔在了楊鵬的腳下,“到底是還是不是?”商臨淵冷下了一張臉,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