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上午,整個南城郡守府的門欄都要被人踏爛了,排隊認領簪子的人快排到了京城去,急的郡守滿頭大汗。
想不到攝政王連夜趕來南城,竟然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不確定是不是在南城的女人。
只是單純的憑藉著道聽途說就連夜打馬屈尊來到此地,想來這個女人在攝政王的心裡地位非凡,不過也在心裡感慨,位高權重的人就是牛逼,為了尋找個人,竟然舉南城全城之力。
商臨淵親自坐陣郡守府,一個一個看。
際陵都在身後汗顏,這年頭為了錢都是連臉都不要了,都說自己喜歡玉蘭花,“韓熙、楊西、林夕……”就是沒有自己想要找的熙兒。
際陵看的眼花繚亂,真的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敢來冒充郡主的身份。
只有朔炎和商臨淵仍舊極具耐心的在排除、檢視,一點也沒有厭煩的意思,只是每當排除掉一個,心中的失望就多了一分。
南城的天氣很熱,不遠處的城牆上,一個紫衣女孩兒坐在那裡,饒有興趣的看著郡守府大堂上面的那個男人,正襟危坐,臉色莊嚴,一絲不苟,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喂,花滿樓,你說那個簪子的主人真的對他有這麼重要麼?都已經是一上午過去了。”紫衣少女推了推旁邊的少年,少年也是相同的年紀,早就在一邊靠著女孩兒睡了過去,還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玉兒,別鬧,我好睏。”
花滿樓一大早就被司玉叫了起來,非要來這裡看什麼熱鬧。
商臨淵知道這是最愚蠢的辦法,如果真的像探子說的那樣,商林熙失去了自己的記憶,那麼她是否還保留著以前的愛好,又是否還喜歡玉蘭花,還有那支簪子,如果是被別人撿來的呢?
越到最後,商臨淵越沒有信心,蘇栩從身後走了過來,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細聲安慰道,“彆著急,慢慢來,郡主福大命大,一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遇到與遇不到,都是看緣分罷了。”
商臨淵給了蘇栩一個眼神示意她自己沒事,就是有些失望罷了,天氣炎熱,便讓蘇栩先行回去休息。
遠處有什麼香味飄到了郡守府的大堂上,商臨淵心中愈來愈煩躁,一般人並不能聞到,但是商臨淵體質特殊,吸進去這種香氣,只覺得整個心都浮躁起來。
體內瞬間燥熱無比,一瞬間就失去了理智,整個人都瘋狂起來。像是得到了什麼神奇的力量一般,頭頂的玉冠瞬間炸裂,怒髮衝冠,衣衫也被體內的能量衝破,白皙的面板瞬間滿是墨色的線條,男人眼睛充滿了血色,看上去就像個怪物一樣失去了理智。
頓時間整個南城的人亂成了一遭,瞬間哀嚎聲一片,大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連忙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