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回了自己屋裡。閒來無事,司玉坐在梳妝鏡前面,讓葉紫給自己整理了一番雲鬢,對著身後的丫鬟吩咐,“葉紫,你去將我那盒胭脂拿過來。”
葉紫在櫃裡翻了半天,才將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胭脂盒拿了過去。“公主,這胭脂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呢?味道好奇怪呀,很香,說不出來的香……”小丫鬟嗅了嗅,眼睛透露著好奇。
“自然是好東西了!”司玉看了一眼小丫鬟,“以後遇見更好的,我就送給你,但這一個你不許動。”
小丫鬟吐了吐舌頭,看著小姐伸手將那胭脂塗在了疤痕處,一陣芬芳拂過,葉紫貪婪的吮吸著。
“熙兒--”門外一陣極富磁性的男音傳來,司玉慌慌張張的將胭脂盒交給了葉紫藏起來。商臨淵一身月華長袍,玉帶束腰,墨髮規規矩矩的高束在頭頂,晨光下,宛若被貶下凡間的謫仙。
“大哥,”司玉甜甜的叫了一聲,“哥哥怎麼會有空來熙兒這裡?軍中今日無事麼?”
商臨淵溫柔的揉了揉司玉的腦袋,彎身將女孩兒的長髮掖到了耳後。
“哥--”司玉固執的把長髮弄到了前邊,“這樣不好看!”
“瞎說!”商臨淵從身後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狐形面具,幾顆藍鑽點綴在上面,愈發的高貴大氣。
“哇,哥,好漂亮!”司玉伸手去搶,商臨淵起身將面具舉起,任地上的女孩兒著急的蹦高也夠不到手中的東西。
“哥哥壞--”司玉賭氣不去理他,兀自坐在椅子上玩弄耳邊的碎髮,男子彎身撩起女孩兒的長髮,手指輕輕的撫上那疤痕,溫聲道,“藥記得按時喝下去,面具不要戴了,頭髮梳到後面去。大夫說這疤痕要見光,見空氣才好的快一些--”
“哦。”司玉低聲抱怨商臨淵的囉嗦,男子打趣她,“怎麼,還嫌棄了?”
“不敢不敢,熙兒怎麼敢嫌棄哥哥!”女孩兒望著商臨淵,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會有一天成為自己的哥哥,還對自己溫柔以待。
司玉這樣端詳著面前的男子,撒嬌的抱住了他的腰,商臨淵順勢將她抱了起來,正瞥見了桌面上那碗還沒有來得及喝下去的藥汁,吩咐葉紫端了過來。
司玉向來不喜歡喝藥,每每生了病,都要被訓斥著才勉強喝下幾口,趁著大人不注意又全都吐了出來。
“藥都涼了,還不喝?”他看著懷裡的女孩兒彆扭的轉過了臉去。
“哥,熙兒還不想喝,不如哥哥先放在那,熙兒一會自己去喝。”她委屈的瞅了一眼商臨淵。
“熙兒想等自己用過早膳以後再喝藥。”
商臨淵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又看了眼窗外已經升的老高了的太陽,稍微皺了眉頭,“這麼晚了,你還沒有吃過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