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只是一個小小的風寒,雖然病情一直不好,不過也沒有發燒,只是身體虛弱,畏寒怕冷。
問道閣裡很熱,商臨淵每次進來幾乎都是衣衫單薄,他和蘇栩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在過冬,一個在過夏,截然兩個世界的人,儘管如此,蘇栩還是冷的不行,商臨淵則是一身大汗。
“哥哥--”
這天清晨,司玉怯生生的敲開了凌風閣的房門,際陵一臉沒睡醒的看著面前的司玉,然後一下子關上了門,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商臨淵穿好自己的衣衫,不滿的看著慌慌張張的際陵,“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際陵委屈的看了眼商臨淵,結結巴巴開口,“殿下,是、是公主殿下。”再看自己袒胸露懷,怕是汙染了公主殿下的眼睛。
商臨淵笑了笑,知道朔炎和際陵對司玉的感情不凡,唯恐自己剛剛睡醒的樣子會大大降低了自己在司玉眼裡的形象,但是還是忽略掉了一件事情,兩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比如說,他能夠了看得出從前司玉對朔炎有意,但是如今,怕是一顆心都系在了那個叫花滿樓的少年身上。
雖然自己下了很大的功夫去查花滿樓的底細,但是探子回報,花家是江南花府的大戶人家,家裡的店鋪遍及全國各地,長姐花滿枝兩年前因為救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兒丟掉了性命。
如此看來,花府應該是沒有問題,等到司玉及笄,只要她心屬花滿樓,自己就同意這門婚事,再給花滿樓在軍中安排一份職務,在京城中給他們二人置辦一處宅子。
商臨淵要司玉先去大廳裡等候,等到二人到了的時侯,司玉已經等待了很久,看見商臨淵,立刻撲了上去,眼淚像決堤的湖水。
“哥哥,熙兒想起來了--”她撲進商臨淵的懷裡,抽泣著,“哥哥,我,和朔炎哥哥一起長大……”
“我叫商林熙,是大商國唯一的公主,曾經在玄虛谷拜師學藝……”
商臨淵很是欣慰,曾經是自己強行留下她在攝政王府,可是王府對她來說,仍然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今日總算是全部想起,那麼二人之間,再無嫌隙。
司玉在商臨淵懷裡,看著男人被自己打動,提出了自己想要幾人小聚一番,來增進彼此的感情。“那熙兒想要如何?”
司玉看了一眼商臨淵,眼角還掛著淚水,可憐楚楚的樣子,讓人心疼,“哥哥,我想,要沈晴姐姐也來府上小住幾天,熙兒記得,沈晴姐姐跟熙兒感情很好。”
看著商臨淵點頭,司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沈晴進入攝政王府以後,至於蘇栩在商臨淵心裡的地位,早晚被沈晴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