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林熙這一年多來和京城之中名門貴女相處的不錯,因此今日得了商臨淵的准許,叫了很多人來府裡小聚,當然,很多人都是因為想要看商臨淵洗一眼才答應來赴約的。
宴席設在王府後院,雖然是商林熙組織的宴會,但是商臨淵更多是想讓蘇栩得到鍛鍊自己的機會,多和名門貴女走動,來顯示自己的王府女主人的地位。
眾人皆是穿金戴銀,顯得秀氣嬌貴,金步搖隨著眾女走動而叮噹作響,很是悅耳動聽,各種脂粉香氣,綾羅綢緞,像是彩雲飄拂,彷彿置身於醉春樓之中,美女如雲。
因著蘇栩的緣故,蘇紜也在這次名單之中,並且也結交了很多名門貴女,逐漸靠著在自己一張能說會道的小嘴,在她們當中站穩了腳跟。
眾女行過禮以後,一一入座,蘇栩倒是十分有當家主母的風範,“大家盡興就好,無須在意一些規矩,日後也要多多的走動。”
今日蘇栩,穿了一身紅色滾金邊的盛服,身上繡著幾朵碩大的金色牡丹,開的妖豔,陽光下金光燦燦,很是晃眼,更襯托出女人好貴的氣質。
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讓人不可侵犯。蘇紜遠遠的坐在下邊,心裡對她還是百般憤恨。
“大家不要拘束,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就好。”司玉笑著招呼大家,極具親和力,又絲毫不減自己身為一國公主的氣質。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宴席與一般無二,枯燥乏味,蘇栩並不喜歡,但是商臨淵既然說了,也不好不主持局面,這才耐著性子在這裡和她們耗費時間。
酒過三巡,沈晴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走到了宴會的中央,盈盈身姿微微拜倒,嘴角帶笑,言語之中卻盡是挑釁。
“王妃娘娘,聽說您能跳的一身好舞,不知道姐妹們有沒有榮幸,能夠一飽眼福娘娘的舞姿……”
眾人誰不知道蘇栩就是一個蘇家不受寵的庶女,哪裡有什麼機會學習舞蹈,就是大字怕也是不識得幾個,沈晴這一番話看上去是奉承,實際上卻是在在挖苦。
“是呀,傳言王妃娘娘一舞吸引了攝政王殿下,這才有了一對佳話的流傳……”
眾女大多是朝中肱股之臣或者是三品以上官員家中的千金小姐,以及一些皇室成員,大家都是心氣極高,對於蘇栩這個家室平凡,卻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自然不屑一顧。
很快就有不少名門貴女跟著沈晴附和,在沒有蘇栩進入王府以前。大家一眾覺得,沈晴就是攝政王妃的不二人選。沈太師一家對攝政王是忠心耿耿,而沈晴又是沈太師獨女,二人簡直就是門當戶對的一對。
蘇栩淡淡一笑,沒有在意眾人的故意刁難,纖纖玉手拿起酒杯,仰頭喝一杯。
“沈晴姑娘謬讚了,誰人不知道本妃只會占卜,論起舞蹈,本妃怕是比不得沈姑娘。”蘇栩很是謙虛,但是這番話說出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和難為情,反而是落落大方,倒顯得沈晴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