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又中了什麼毒,竟是如此霸道。”
蘇栩的眼睛也在此時緩緩落到了他的胸膛之上,只見原本流血的傷口,如今被蘇栩上了自己特製的止血藥之後,如今竟然在往外流黑血。
這著實怪異,而讓蘇栩更加怪異的是,她把脈竟是根本沒有把出男子的體內中了毒,可是這怎麼可能。
“這些傷口都是那些人抓傷的,剛抓傷的時候,我便感覺身體隱隱有些發熱,可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多想,而之後身體便開始逐漸變的似乎有些沉重。”
商臨淵自嘲一笑,他一向都覺得自己武功高強,如今竟是中瞭如此低劣的詭計。
在男子說的時候,蘇栩不知從哪裡已經取了一個小陶瓶,然後將男子的胸口傷口上流出的黑色的血接到了瓶子裡。
“這是護心丸,你早晚喝上一顆,還有武功你最近也別輕易動用了,我一會兒會給你施針儘量把這些黑血逼出來。”
“栩兒,你真是我的福星。”看著女子繃著的一張小臉,商臨淵把身體懶懶的靠在了身後的床頭之上。
這話頓時讓蘇栩手上的動作一滯,她緩緩抬眼看向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柔了幾分。
這話應該她向他說才對。
如果沒有他,在這異世,她肯定便是孤身一人,就算是苗沁對她最好的那段日子,都不能讓她的心徹底安寧下來,在這裡尋到歸屬之感。
之後,蘇栩又給商臨淵施了針,可是效果甚微。
商臨淵體內的黑血彷彿是毒蛇一般盤踞在他的傷口之上,耀武揚威。
不止因為這黑血會讓商臨淵的身體變的緩慢起來,而蘇栩心下更加擔心一件事,那便是商臨淵的胸口上的傷口會遲遲不得痊癒。
“你別擔心了,我沒事,你忘了我的命格,怎麼可能輕易死了。”
眼看著蘇栩愁眉不展,商臨淵只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略帶幾分調侃道。
聽了他的話,蘇栩終是忍不住笑了:“你命最大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時候的情景,當時他便是在尋找能夠和他命格相配之人。
“你來的時候,正面碰上了那些人,而今日城主府他們的計劃又沒能成功,恐怕這時候沈相已經收到訊息了。”
給商臨淵把傷口包紮好之後,蘇栩和商臨淵說起了正事。
自從登基以來,商臨淵的心頭大患便是沈相,帝王身側,又豈容他人鼾睡,而沈相不僅不收斂,如今還越來越過分了。
“他收到訊息又如何?我還怕他收不到,事情鬧大了,他才會慌,也才會有膽子做更加瘋狂的事情。”
商臨淵拉過蘇栩的手輕輕的揉著,他的話裡滿是嘲諷。
而蘇栩幾乎是在瞬間便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他這是要以自己為餌,來逼他們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