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藏到了一個小鎮子裡,難怪我們的人尋不到她。”沈相冷哼一聲,只把手掌倏而握緊,那張紙條瞬間消失在了管家的眼前。
“還有一件事,來人說,下午的時候他便已經接到了這訊息,可是想著這次訊息重要,因此便沒用飛鴿傳信,而是穩妥的他自己親自來了一趟。”
說到此,管家頓了一下,這才接著道“可是依著這樣來說,那咱們的人下午應該就行動了,可是現在還沒有訊息,老奴覺可能她的身邊確實有高手。”
原本眼裡已經出現了幾分笑容的沈相頓時又冷了臉,他把手邊的公文合起來扔到桌案的一旁,這才陰鷙的望著那隨著他動作搖曳了幾下的燭火:
“本相勢必要捉住她,你這次多派些人出去,這次務必要把人給我帶回來。”
瞧著沈朝的眼中劃過的一抹勢在必得,管家心下一凜,低下頭便應了一聲,然後緩緩朝外面退去。
出了門外,他合掌便拍了拍,然後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把手中一塊令牌遞過去,黑暗中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人把令牌接了過去。
片刻,管家才看著面前的人影緩緩出聲:“這次事情必須辦成,不然你們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是相爺的意思。”
他說完之後,過了很久,才傳來一個彷彿刀子劃過磨石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了出來:“屬下領命。”
而這訊息不止是傳回了相府,也傳到了皇宮之中,從蘇栩屋裡出來的鳴風立即便飛鴿傳音回到了皇宮之中。
接到訊息的阿鴉剛把訊息說給商臨淵,就見男子的臉色已然大變,豁然起身的他把桌案帶的都發出咯吱的響聲。
“栩兒昏迷不醒,究竟是誰竟是要活捉栩兒。”商臨淵一拳砸在香檀桌案之上,就見放在上面的茶水瞬間便倒了下去。
“主子,鳴風的武功在天下都少有敵手,如今接二連三竟是被人打成重傷,屬下瞧著有些蹊蹺,而且娘娘所住的地方,這麼久都沒事,怎麼會突然便被人發現了?”
阿鴉的疑惑也是商臨淵的疑惑,他沉著臉想了良久,卻是突然出聲問了一句:“你剛才說栩兒是在何處遇刺?”
雖然不解為何男子突然問起這個,可是阿鴉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回稟主子,是在鎮子上的一條河邊,那栽有大片的桃樹,倒是極為容易藏-人,而且當時娘娘出事的時候,似乎是與陳家姑娘在踏青。”
此話剛落,商臨淵就驀地抬頭看向了他:“你是說陳瑾的妹妹?”
“回主子,與娘娘交好的應該就這一位姑娘了。”在阿鴉的印象中,鳴風每次傳信說陳姑娘前來看望娘娘,似乎說的就是陳瑾的妹妹。
“陳瑾如今在相府,沈相老奸巨猾,肯定不會輕易相信陳瑾是真心依靠於他,因此,必然是會派人去看著他那一家人。”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商臨淵眼中劃過一抹後悔:
“我應該提前想到這一點的,若是早幾日,我便不讓栩兒同陳家的人接觸,那她現在肯定不會出事。”
聞言,阿鴉只急忙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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