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雪點頭,轉身。
“啊!”林夕雪一聲驚呼,身體前傾,林夕顏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呲啦”一聲,那件雪紡絲的新衣服撕開一條大大的口子。
由於慣性,林夕顏跟林夕雨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體。
後面傳來笑聲,林夕怡的笑聲最響,樂不可支。
林夕顏眼看林夕雪裙襬上的腳印,眸中閃出惱怒的火焰,冷聲道:“道歉!”
林夕怡一向橫行霸道,之前也把林夕顏欺負的忍氣吞聲,她才不怕林夕顏呢?
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尖刻地道:“本小姐為什麼道歉?林夕顏,我若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敢耀武揚威?”
林夕雨似乎不喜,責怪道:“怡兒,你怎麼說話呢?趕緊給三妹道歉,三妹不是你能說的。”
林夕雨不說還好,一說林夕怡激動萬分,“不是本小姐能說呢?哈哈,誰不知道她跟她娘一個品行,就知道偷男人。”
“啪”林夕怡捂著打疼的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被自己欺負慣的林夕顏還敢打自己?
“林夕顏,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本小姐?”林夕怡叫囂著。
“我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大家小姐,張嘴閉嘴偷男人,我就替二叔教訓你。”林夕顏的眸子寒光一閃,不是聽到了腳步聲,她定要……
林夕怡早就失去了理智,暴跳如雷,“林夕顏,你就是個喪門星,你娘就是偷人殺夫的賤、人!你更是無、恥下流的賤胚子!”
“住嘴!”一嚴厲的聲音傳來,林夕顏回眸,大房二房的兩個吳氏、攙扶著一位神情威嚴的老人走了過來。
此刻,老人滿臉的怒容,柺杖重重一擊,“善兒她娘,你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女兒的?這說的是什麼話?林家的臉都讓她丟光了!”
林善是林夕顏的二叔,剛才說話的老人,就是府裡的老夫人。
老夫人身體不太好,一年總會有段時間去別院休養。
今天剛回來,就聽到林夕怡滿嘴的汙穢,差點沒氣背過氣去。
林家嚴禁提林夕顏的娘,這是一個禁忌,平日裡就說是難產死的,卻沒想到自家的醜事,讓林家人歇斯底里地扒出來,簡直要把老夫人氣死。
林夕顏垂首,眸中泛出瑩瑩的淚光:“祖母。”
自己用不著說什麼,自會有人收拾林夕怡。
自己做的那件事,老夫人肯定知道,現在都在看鳳大攝政王的態度,他說你無、恥,你就該死,他看好你了,娶了你,別人都會高看林家,這是不爭的事實。
老夫人更希望林夕顏嫁進攝政王府,哪容別人來謾罵林夕顏。
老夫人剛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二房吳氏忙認錯,“娘,您千萬彆氣壞身體,是媳婦教導無方,怡兒還不過來給你祖母認錯。”
林夕怡被林夕顏打了一巴掌,本來就委屈的要命,現在不僅被祖母罵,還被母親要求道歉,她這麼能嚥下這口氣,“娘,是這個賤胚子打……”
“啪!”二房吳氏甩手給了林夕怡一巴掌,“你還不快快閉嘴!都是平日把你給寵壞了,給你三堂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