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好?
開什麼玩笑!
“張楚是吧?你知道你三叔的問題嗎?”
短暫的愣神過後,蘇柔頓時忿忿,可愛的臉蛋上,五官因為生氣,都皺在了一起。
一會兒就能好?
這絕對的庸醫!
就算開玩笑,想給病人心理安慰,也不是這麼給的。
要是一會兒不能好,給病人的壓力反倒會更大!
“張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柔手裡拿著銀針,怒視著張楚,似乎下一秒,她手裡的銀針就要扎到張楚的身上。
“這位美女,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你放心,我會為我的所作所為負責的。”
張楚從容笑道。
說話間,從蘇柔手中接過了銀針,準備給張達春施針。
“小夥子,你可不能胡來!這東西要是用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李軒文伸出枯瘦的手連忙阻止。
從剛才張楚把脈的手法上來看,他就知道張楚經驗不是很足。
在這種情況下,再讓張楚動用銀針?
很可能讓張楚直接把張達春給送走了!
“快住手!”
蘇柔也喝了起來。
“三叔,你相信我嗎?”
張楚卻淡定一笑,看著張達春。
張達春滿是滄桑的老臉上盡是從容:“小楚,三叔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
“儘管下針吧!大不了,就是搭上我這條老命!”
說完,又看向著急的蘇柔和李軒文。
“李醫生,還有這位小醫生,要是我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們一定不能找小楚的事!”
“也不能說出小楚的名字,好嗎?”
張楚苦笑,自己這三叔表現出對他的關心,多多少少,還是對他有點不太信任啊。
蘇柔黑著臉看向李軒文:“外公,這件事你說怎麼辦?”
李軒文也是一陣頭大。
這種事,要是他們沒有看到也就算了,但現在被他們看到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良心難安啊!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張楚已經將一根銀針扎進了張達春的胸口。
轉眼,又從桌上的銀針帶上拿起一根銀針紮了上去。
太乙十三針!
張楚整個人全神貫注,丹田中的真氣在他的操控下,沿著銀針匯入張達春的肺部。
比起他媽的問題,張達春的問題顯然要簡單了不少。
第二針落下,張楚緊接著又拿起了第三針!
然而,真氣的消耗,讓張楚感到了一絲吃力,額頭上開始冒起了細密的汗水。
張達春本人自己此時也渾身冒汗。
只是幾分鐘時間而已,整個人就像剛剛洗了個澡一樣。
“這是什麼針法?根本從來沒有見過!簡直就是在胡來!”
蘇柔怒火上湧。
雖然張楚扎針的動作愈發麻利,但張楚的扎針手段,她卻從來沒有見過。
以她的學識,她沒有見過的,那就不會是什麼好針法。
李軒文看了眼張楚的針法,又看了眼自己這外孫女,他知道,張楚的針法,他這外孫女也沒見過。
自己這外孫女在那種環境下都沒見過的針法,他也不覺得會是什麼好針法。
但就在這時,張楚已經拔掉了張達春胸口上的銀針。
“三叔,你感覺怎麼樣?”
張楚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問道。
“我……”
張達春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臉色一變。
“張楚,你害了你三叔!”
蘇柔頓時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