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大家又坐在一起拉家?
“紅衛,平平和希希咋不回來玩玩呀,說起來,我覺得我好像還沒見過她們母女倆。”
八十多的陳春花這兩年身體不錯,在山莊也住得很習慣,見紅衛和趙崇剛終於沒有聊天了就和他拉家常,顯得和這個姨侄兒也有點感情。
“大姨,平平在外國出差,希希在國外上班。沒時間回來。”
“哎,都成外國人了呀?”
“也不算外國人,還是中國人。”
只不過,她們都拿了綠卡。
按照希希的說法,她是不會回國的,她更喜歡國外的生活方式。
杜紅衛這個當爹的沒有一點兒辦法。
看大姨和娘、李大嬸她們拉杜紅衛關係他的妻女,杜紅英心裡一聲嘆息。
這個可憐的弟弟啊,明明內心一片傷,還得裝出完美的模樣。
還要應付家裡七大姑八大姨的關愛。
殊不知,每說一次藍平和希希,紅衛的傷疤就會被揭開一次。
他表面上的雲淡風輕心裡卻在滴血。
自己趕緊的加入了她們的聊天場合,將紅衛解救出來。
說著說著,李嬸子就說起了石墩和石城、石榴。
杜紅英靜靜的聽著李嬸子聊天,心卻想到了另一邊。
希希這孩子啊,基因更偏向藍平。
誰生的孩子像誰,倒也有點道理。
按說,趙浩然出國的時間更長,剛上初中就被趙二叔給拎去國外上學和學經營管理去了。
當年杜紅英嫌棄趙浩然的言行,說他社交圈子亂,女性朋友多,讓她頭疼得很。
高志遠甚至給趙浩然說:你要是犯了事兒,要吃槍子兒的話老子親自動手。
趙浩然確實在玩,也很能玩兒卻從來沒有真正出過事兒。
最後栽在了七七手上,再也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出現了。
依著他那副紈絝樣兒,應該更適應國外生活。
誰能想到,在國外有莊園的他,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還是在國內生活,當然,更多的可能是因為妻兒在國內吧。
饒是如此,在浩然的嘴裡絕對聽不到半句國內不好的話語。
趙浩然說他拎得清,不能一邊端著碗一邊罵著娘。
國內縱然有這樣那樣不如意的地方,那也得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成長髮展呀。
這個國家才建立幾十年,從一窮二白,幾乎是一片廢墟中站起來取得了現在的成就也是很了不起,也很不容易了。
趙浩然這個說法得到了趙崇慶的稱讚。
說他拎得清,知進退,沒有忘本沒有學歪。
但是希希就不一樣了,出國留學回來,總是嫌棄國內這樣不好那樣不行,為此,杜紅衛和她討論過幾句,最後被藍平加入進來,二比一完勝了杜紅衛。
或許就是從那時候起,希希就越發討厭回國了,總說她爸是一個老古板,說他爸管得寬,沒有自由。
以前時不時的還會打一個電話,自從他調到西南軍區後希希就再沒有聯絡過他這個爸爸。
紅衛曾問過她:“姐,你說我到底錯在了哪兒?”
杜紅英告訴杜紅衛:你沒有錯,只是錯過了陪伴她成長的時間。
紅衛的工作性質不同,時常住單位宿舍十天半個月沒法回家,藍平一個人帶著女兒和阿姨一起生活,她們缺乏陪伴,她們想要的杜紅衛給不了,所以走到了今天。
“紅衛,你上哪兒去?”
陳冬梅突然看見兒子要出門連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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