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這樣哭得梨花帶雨的,讓人看見了指不定還說自己怎麼樣她了……
話音未落,高志遠和林政委談笑著推開了門。
“這……”
林政委愣了一下:“咋了這是,寧醫生,杜教官欺負你了?”
杜紅衛……好大一鍋口!
我怎麼就欺負她了?
“紅衛,你小子咋回事兒?女同志是用來哄的,是用來寵的,你都老大不小的,怎麼能欺負她呢。”
高志遠和林政委相視一眼,看來我們回來得不是時候。
“給你五分鐘,將人哄好了。”
說完,兩人又大步扭頭就走,走的時候還將門給關上了。
“你……”
杜紅衛和寧醫生異口同聲:“你先說。”
“我……”
“算了,還是男士優先,你先說。”
寧醫生邊擦眼淚邊謙讓。
杜紅衛頭疼得厲害。
這女子,咋回事兒呀?
簡直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陰晴不定的。
“我沒欺負你,我就是實話實說。”
“實話最傷人。”
“可是,這也是現實。”
“你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合適不合適了呢?”寧醫生道:“就像你試飛一樣,總要試過才知道配不配啊,合適不合適呀?”
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兒嘛。
工作與生活不能混為了一談的。
“道理是一樣的。”
“杜教官,你要不是一個膽小鬼,你就大膽的嘗試一下唄,反正你又不吃虧。”
啥?
你知道你都說的是啥嗎?
“你離異,我離異,我們誰也別嫌棄誰,試一試,萬一又合適了呢。”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杜紅衛感覺自己還沒哄好……不對,是還沒勸好她。
結果,寧醫生在房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就將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杜紅衛……
高志遠和林政委……
“我們這次來得不是時候,走走走,換個地方喝酒。”
“不是,高哥,林政委,不是你們想象的這樣的……”
看著兩人關門而去,杜紅衛連忙試圖解釋。
結果,突然間就被一個軟軟的唇給堵上了,只不過飛快的又離去了。
“杜教官,你的話太多了些。”
杜紅衛……完了,我的清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