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都是全心全意的熱愛著他們的工作,努力的挖掘那些孩子的潛能。
和石墩通完電話後,田靜和姐姐聊起了現在的競技體育的情況。
“我們學校也開設了體育特長班,我發現有兩個極端。”田靜道:“走藝體的孩子首先得能吃苦,還有就是家庭條件也得跟得上,走藝體的挺花錢的。”
“這倒也是。”杜紅英道:“走藝體需要有大量的培訓,大量的參賽才能有更多的經驗,出門培訓也好比賽也好都是需要家裡負擔得起。”
“是啊,這些年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普通人家的孩子上升通道只有高考這一條路,走藝體是走不通的。”田靜道:“前兩年初中部有一個女生長得很漂亮,身體協調能力也很強,聲線也很好,當時就有音樂老師讓她學音樂,她也喜歡唱歌,結果聽說要各種培訓費用後就不去了;體育老師建議她練體操,也是因為後期鉅額的培訓費用就放棄了。”
“那女生家裡爸爸是殘疾,媽媽體弱多病,全家的經濟來源都是靠著六十多歲的爺爺出門做零工掙錢。”田靜感慨道:“學校減免了她的全部學雜費,成績也還不錯,去年考上了一個二本。當時音樂老師和體育老師都說,這女孩若是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走藝體肯定很出彩。”
“讓石墩留意一下,以後有這方面的人才公司出錢去培養。”
“但還是要看孩子父母的意願。”
田靜說這個女生石墩這邊也去爭取過,就說免費培養那孩子學體操,結果家裡人就是不同意,說孩子就讀書就好,當體操運動員很辛苦,怕孩子受傷。
“這倒也是。”
杜紅英想起了當年石墩練舉重的時候,石柱和李紅梅兩口子還是很不捨得,也怕他受傷什麼的。
畢竟家庭條件好,孩子就算不去吃那些苦也能過好日子;孩子要走這條路,他們就盡全力的鋪路。
最後還是因為石墩喜歡上了舉重才去支援他去做的。
在父母託舉這一方面,石柱兩口子那是絲毫不含糊的。
說起石墩,陳冬梅又想到了石城。
“三個娃娃,就石榴會經常回來,石城好久都沒看見了,聽你李嬸子說也結婚生了兩個娃娃了,就是沒見帶媳婦回家來看看。”
“娘,石城現在在公司忙著呢,是公司的頂樑柱了。”
當年父母出事後,石城選擇了去公司歷練,雖然是從最小的職員做起,但是憑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還一步步坐上了高層的位置,真正接了石柱的班。
“這三個娃娃也不錯。”陳冬梅點頭:“哎,當年石柱出事,紅梅這傻女子就想不通跟著去了,你說要是現在還活著該多好噢。”
“娘,您在李嬸子面前可別提這些事兒。”
“你娘又沒老糊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有數。”陳冬梅道:“你李嬸子自從紅梅兩口子的事出了後都蔫了好幾年,現在才慢慢走出來。現在石榴經常帶著娃娃回來看她,她才有精氣神點了。”
“她時常說自己要好好的活,多活幾年,多照看石榴幾年。”
“那也挺好的,心中有一個念想才會讓自己有拼勁兒,有精氣神,才有盼頭。”
“就是,我們上了年紀啊,時不時的就想自己沒什麼用,幫不到年輕人做活碌。”陳冬梅道:“你看,自從我病了後田土沒種了,雞鴨也沒餵了,現在更懶,連蔥蔥蒜苗都沒有種一根,要吃點青葉葉菜都得上街買……”
“娘,您身體好就是幫我們最大的忙了,就是給我們減輕最大的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