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拒絕不得,幾次之後,父皇讓人扮作信使來往於北平與南京之間,並引誘張信的人瞧見,張信得知後果然疑神疑鬼了起來。”
“此計甚妙,太宗果然智慮深遠。”
“哈哈哈。”
朱高煦聞言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但其實他也不知道這計策是不是他父皇想出來的。
永樂帝起兵時身邊有姚廣孝這樣的靖難策劃者,如果他身邊也有這樣的人物就好了。
像是錢巽、侯海等文官,終究是少了幾分能謀劃全域性的氣度。
既然已經定計,掌握兵權的漢王護衛指揮使王斌便上前請示:
“王爺,那咱們從何處用計?”
“哼。”
朱高煦聞言冷笑一聲,隨後目光看向窗外,又穿透了漢王府的圍牆道:
“那御史李浚在樂安已經蹲了快兩年了,也該讓他動動了。。”
隨後朱高煦便開始下達命令,要說造反這種事情,終究是得有個有經驗之人帶著。
朱高煦的辦法十分簡單粗暴,他先是吩咐左長史錢巽道:
“錢巽,派人帶足金銀,想辦法讓朝中的御史彈劾靳榮,跋扈、不法、貪汙,什麼理由都可以。”
“遵命。”
“光美。”
聽到朱高煦叫自己,周光美一愣,但還是抱拳上前道:
“王爺有什麼吩咐?”
朱高煦此前已經從井授那裡知道周光美是怎麼從益都脫身的了,於是他直接問道:
“你表弟吳興那邊能堅持多久不暴露?”
“這。。。。。。”
周光美聞言皺起眉頭,如今是正月,扮作他的吳興以及扮作吳興的人可以藉口賴在家裡不出來,但正月終究是要過去的。
“回王爺的話,恐怕最遲也就到月底。”
朱高煦聞言思索片刻後道:
“夠了,我需要你從益都帶些人手去濟南那邊候著。”
“候著?”
“對,”朱高煦點點頭:
“等錢巽的人差不多到了,我會讓李默聯絡御史李浚,就說靳榮派人聯絡本王,瞻基小兒得知此事後一定會有安排。
漢王府被錦衣衛時刻盯著,屆時本王需要你截殺朝廷八百里加急的信使,怎麼樣,敢不敢?”
周光美聞言不語,盤算著計劃成功的可能性,但對面朱高煦卻以為他怕了,前趨一步道:
“光美,你還這麼年輕,難道不想封侯拜相麼?還是說你更希望一輩子待在你父親的羽翼之下?”
周光美心中苦笑,沒想到朱高煦這麼激將他,還學永樂帝一樣開起了空頭支票。
害怕?
這怎麼可能!
周光美此行前來,腦袋都別到褲腰帶上了,為的就是掙出一條生路,他怎麼可能害怕?
“有何不敢!”
周光美大聲應和一聲,隨後問道:
“小子只是擔心,屆時朝廷的密信裡並沒有要求山東布政使拿下靳榮的要求怎麼辦?”
“這不重要。”
朱高煦聞言一笑,隨後悠然道:
“不管信裡是要拿下靳榮又或者只是提防,到時候你只要把信給他,再將張信的故事告訴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