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是誰啊?”
“新買的丫鬟,你叫她秋撿就是。”
周光美隨口糊弄了一句,隨後問道:
“怎麼只有你在,柳綠呢?”
“被夫人叫去服侍了,公子你真是,我就在你面前,怎麼一回來就問其他女人在哪?”
“哈哈。”
見紅鶯吃醋,周光美尷尬一笑,他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紅鶯的身材嬌小,個子比十一歲的秋撿還要矮上不少,為了哄她開心,周光美上前一把就把其摟在懷裡,隨時往上一抬在空中轉了幾圈,把她嚇得直叫老天爺才放了下來。
“可惡。。。。。。”
周光美放下紅鶯後,卻見秋撿不知為何站在一旁氣鼓鼓地瞪著紅鶯,臉上的表情甚是扭曲。
“秋撿你怎麼了,牙疼?”
“。。。。。。”
秋撿聞言差點氣死,做了個鬼臉後便“噔噔噔”地跑隔壁房間去了,這般行徑也不知跟誰學的。
等秋撿離開後,紅鶯在旁邊噗嗤一笑道:
“小丫頭吃醋哩。”
“什麼?”
周光美聞言眉頭一皺,他對這等幼女向來是不感興趣的。
在紅鶯的服侍下洗完澡後,今天已經睡了半天的周光美其實沒有半點睏意,但為了明天一大早就走人,還是強迫自己儘快入睡。
睡在他旁邊的紅鶯倒是呼吸平靜,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一身的精力無從發洩,翻來覆去半天后,周光美悄悄喊道:
“紅鶯,紅鶯,你睡了沒?”
紅鶯的呼吸依舊平穩,見其沒有回應,有些失望的周光美正準備數數小羊時,卻發現自己的被窩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手,並且正緩緩下移。
第二天一早。
釋放完畢的周光美神清氣爽,麻溜地穿好衣物後便準備交代紅鶯幾件事情。
可連喊好幾聲,被他折騰了半宿的紅鶯都只能迷迷糊糊地“嗯嗯”作答,周光美見狀只能無奈的出門了。
收拾好行裝來到門口,周光美立刻聽見青州左衛的人已經開始了工作,正拿著戶籍一家一家的敲門。
滿意地點點頭,周光美便又往後門去了,枚青身邊幾個看起來就很利落小夥子一見到他便紛紛抱拳:
“見過公子。”
“嗯,此行有些兇險,這一路上就拜託你們了。”
“是。”
這些人都是周福親兵的子侄,軍戶出身的他們自幼就被被父兄傳授武藝,個個都是弓馬嫻熟的勇士。
有他們跟著,周光美此行的行動便更有把握了幾分。
一行人也不廢話,打過招呼後便出了門,後門那裡是今早最快被肅清的,所以一路上也沒看到幾個疑似錦衣衛的存在。
周光美騎著馬,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益都縣。
就在他走後不久,在外面苦熬了一夜的楊彪也悄悄跟了上去。
臨走前楊彪不禁惡狠狠地回頭看了一眼:
“我看那吳興鬍子都歪了,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鬼。
那個副總旗竟然膽敢跟我對著幹,你們這幫人一次不中就要縮卵,那這功勞我便一個人收下了,回來再收拾你們!”
然而不管是周光美還是楊彪,他們都沒想到,在益都縣外不遠的一處樹林裡,還有十幾雙眼睛正暗中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