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在等什麼呢?”
“。。。。。。”
見這女子如此熱情,周光美大致明白井授為何冒著被河東獅吼的風險也要包養她了。
卻是不知井授知不知道這女子私下裡還會見客?
提起一絲笑容,周光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還請姑娘轉過身去。”
“死相!”
婁嬌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上哪一處是最遭男人喜歡的。
白了周光美一眼後她很是熟練的扭動腰肢,將自己在床上翻了個身。
可還沒等她做好準備,便感覺身後的男人像是山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隨後一對胳膊便像蟒蛇般勒住了她的脖子。
頸部動脈被壓迫的婁嬌當即兩眼一黑,僅僅幾秒後,失去意識之前的耳朵裡只聞得身後那人輕輕說了句:
“姑娘,得罪了。”
將婁嬌勒暈後,周光美從隨身的包裡掏出繩子將其五花大綁起來,順帶還往其嘴裡塞了團破布。
解決這一個後,周光美捻手捻腳地出了門,趴在二樓的欄杆上往下看。
“嘿嘿嘿。。。。。。”
聽到笑聲,周光美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只見方才拉他進來的那個小丫鬟正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傻樂。
周光美鬆了口氣,屏氣凝神地下樓了,依葫蘆畫瓢地把小丫鬟也給勒暈了。
要說到底是年輕人,等婁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便見到自己對面被五花大綁的丫頭早已淚流滿面了。
婁嬌心裡一慌,顧不得頸部的疼痛,當即左右探視起來。
“別找了,我在這裡。”
見婁嬌也醒了,周光美從床上坐起,安慰道:
“姑娘不必驚慌,我今日並非要取你們性命,只等井百戶過來我便放了你們。”
“完了,原來是找井授那個殺才尋仇的!”
兩行熱淚落下,婁嬌才不信周光美會放過她們的承諾,一時間只能哭著在心裡埋怨自己放蕩起來。
“噓——”
剛哭兩聲,周光美當即制止道:
“哭可以,別出聲。”
“。。。。。。”
婁嬌心裡一苦,煎熬著祈禱起井授最好今天不要來,要是發現異狀趕緊來救自己就更好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婁嬌感覺自己全身都麻木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開門,我來了。”
吱呀一聲門響,剛下值的井授卻在自己藏嬌的地方見到了一個陌生的俊朗後生。
“!”
井授心中一驚,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那後生便以極快的語速說道:
“井百戶莫慌,在下週光美,家父乃是青州左衛指揮使周福。”
“周福的兒子?”
井授反應極快,見周光美的面容確實有幾分熟悉後當即小聲道:
“有錦衣衛,進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