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將打仗可以,但是太老了,今年已經六十九歲了。
。。。。。。
一個個名字被想起,一個個又被否決。
過了好一會後,朱瞻基絕望地發現,難怪自己皇祖父每次剛等到張輔平定交趾叛亂就要召他回去,實在是靖難之後,大明的將種凋零了。
各地邊軍中倒是有些能打的將領,但這些人不是勳貴,以他們的威望擔當一路都督可以,要他們統領全軍就有些為難人了。
而說到威望。
朱瞻基忽然一顫,因為他發現,作為皇帝的自己似乎也是一個可以統領全軍之人。
御駕親征?
這個想法生出的一瞬間,立刻又被朱瞻基自己壓了下去。
這可不是歷史上那場近乎兒戲的漢王“叛亂”,那次御駕親征中,朱瞻基帶了一大群文官隨駕,像是搞行為藝術一般浩浩蕩蕩跑去了樂安。
不費一兵一卒,僅僅是于謙上前大罵了一頓,漢王就獨自主動出城投降了。
“主將一事,”見眾人都沒有建議,朱瞻基只能說道:
“等明日早朝,見了朱勇,問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再做決斷!”
“遵旨!”
等重臣們都離開後,朱瞻基沒有留在乾清宮,而是去了貴妃的住處。
“若微。”
“瞻基。”
剛一見面,朱瞻基便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見自己男人的面色不太好,孫貴妃不動聲色地問道:
“誰惹瞻基生氣了?”
朱瞻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聲說道:
“若微,有個歹毒之人想要置我們於死地,將我們打入萬劫不復之中,我打算出手對付他。”
孫貴妃聞言眼睛一轉,猜測對方可能是在說漢王叛亂的事,於是用力抱住對方回應道:
“瞻基可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男人,不管誰想害你,最終都會失敗!”
“嗯。”
聞著孫貴妃長髮上淡淡的香味,朱瞻基不由得加大了幾分懷抱的力氣,他要保護自己的女人!
感受著對方巨大身軀環抱自己的壓迫感,孫貴妃喘息了幾下後故作平靜道:
“今日瞻基不是應當留宿坤寧宮麼,你來我這邊皇后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我,我,妾可不想被人說影響瞻基和善祥姐姐的感情呢。”
在說話的過程中,孫貴妃的語氣由平靜轉向疑惑,又由疑惑轉向自責,等她說出最後一個字後,彷彿感受到了其中萬般委屈的朱瞻基立馬深情道:
“善、唉,皇后那邊以後再說,我現在只想要你!”
“聖上!”
孫若微聞言心中一喜,臉上卻擺出一副感動的樣子含情脈脈道:
“我也想要你。”
“彭——”
一彈指掀開白色的小瓷瓶的蓋子,朱瞻基熟練地從中取出紅色的“仙丹”,隨後一口服下。
燭光的照耀下,兩人的身影在屏風上逐漸接近,最終合在了一起。
錦衣半解,紅帳翻滾,半盞茶後,等到“咯吱咯吱”的搖床聲終於停歇,奮力拼殺完的朱瞻基喘著氣翻到了一邊,滿身贅肉頓時掀起了一陣黑浪。
“呼——若微,若微。。。。。。”
恩愛完畢的朱瞻基上下眼皮不斷打著架,最後還是止不住睏意,沉沉睡去了。
一旁的孫貴妃撇了撇嘴,憐愛地摸了摸對方的臉頰後,躺回床上雙臂和背部一齊用力,將雙腿舉向了天空。
“皇后之位,本來就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