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漢王還沒滿五十歲,且身體強壯,誰也想不到他居然就這麼重病將死了。
知州朱煊當即便想要面見漢王,可漢王府的人卻託詞說郎中還在救治,須得再等會。
一行人在一間屋子裡從中午等到下午,正等得不耐煩時,其中一個官員站出來帶頭道:
“我家中有事,必須先回去了,告辭。”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紛紛有樣學樣,皆告辭準備離去。
可還沒等他們走多遠,剩下的人便見他們又神色詭異地退了回來。
“李御史怎麼又回來了?”
原來領頭的人正是兩年前從京師回樂安守喪的御史李浚。
此時他兩鬢全是汗,那個問話的官員也走到了門口,見李浚不說話,於是便往外面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一夥全身披甲計程車兵不知何時已經把這裡團團圍了起來,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
等發現外面的情況後,屋裡的官員頓時炸開了鍋,唯有御史李浚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完了,全完了。”
李浚驚悚地想道:
“漢王就一護衛,他怎麼敢?
此前我已經將靳榮使者前往樂安的訊息報給了聖上,難道還是晚了一步?”
又過了一會,漢王府的人前來告訴知州朱煊,漢王讓他過去。
眼見形勢已經如此,朱煊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聽話,跟在漢王府的人後面過去了。
等朱煊見到漢王時,只見對方正在漢王府的正殿前對著數百名護衛高聲說道:
“昔年靖難,本王為父皇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新帝登基後,本王從未有過怨言,第一時間便上書恭賀,可朝廷卻把錦衣衛安插滿了樂安,你們說他們是什麼意思?”
“漢王,請冷靜,陛下他,他絕對沒有要害您的意思!”
“閉嘴,都給我跪下。”
隨著朱高煦的示意,不久前剛剛被全部拿下的錦衣衛紛紛被押了出來,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被“叮叮噹噹”丟了一地。
漢王府的護衛們見狀立刻群情激奮了起來。
“本王居於樂安小城,只求安度餘生而已。
可就算這樣,京師裡的奸人也不想放過本王,他們進獻讒言,想要離間本王與侄子的親情,為了咱們的性命,這幫人絕對不能放過!”
“本王要帶你們去京師討個說法,誰要是不願意的,現在就站出來!”
千戶盛堅適時站出來說道:
“王爺,山東都指揮使靳榮和青州左衛指揮使周福都把兒子派來了,俺們都願跟著王爺!”
靳安康本來正站在一旁聽著,此時突然被周光美一拉胳膊帶到了前面,隨後跟著周光美躬身行禮道:
“青州左衛指揮使舍人周光美,願跟著王爺奉天討奸!”
話剛落音,護衛裡原本心裡還有些怯弱的也雙目一亮,跟著其他人一齊大喊起來。
沒過多久,“奉天討奸”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漢王府。
旁觀整個過程的朱煊面如紙色,下意識地看向了北方,喃喃自語道:
“還不到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