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光美聽到這裡時正咀嚼著一塊軟滑鹹鮮的海參,“咕嘟”一聲將其嚥下後,他點點頭問道:
“後來你抓住他們領頭的沒有?”
“讓他們跑了!”
說到這裡吳興頓時來氣道:
“那個戴面具的一見俺帶著人過去後就立刻跑了,簡直比泥鰍還要滑。
俺當時對他射了一箭,可惜左肩有傷,只射落了他的面具。”
吳興說著從懷中取出那塊面具,周光美接過後盯著上面凹下去的地方瞄了一眼,發現這就是個單純的鐵質面具,沒什麼稀奇的地方。
唯一值得說道的,便是這面具的遮擋面積很大,看來那位“方先生”的確很怕別人知道他的真實面貌。
想到這裡周光美不禁問道:
“射落面具時,表弟可曾見到對方的模樣?”
吳興聞言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
“雖然有火把照著,但畢竟天黑,俺只記得他眉骨突出,眉毛也很長,眼睛看起來很兇狠。”
“嗯。”
周光美聞言點點頭,隨後說道:
“稍後表弟去尋個會畫畫的,把那人的相貌大致畫下來。”
“好。”
“菜來咯——”
周光美與表弟正說話間,酒樓的小二又送來一盤色澤鮮豔的大菜。
等盤子放在桌上,一條正向上“躍”起鯉魚赫然映入眼簾,這鯉魚的表面金黃,一看便知是炸過的。
“糖醋鯉魚,客官慢用。”
小二剛走,吳興便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魚肉去沾紅色的醋汁,等張開嘴送進去後,頓時發出了“咔嚓”一聲。
糖醋鯉魚作為魯菜的代表之一,據說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
不過那時還沒有鐵鍋,所以此時出現在周光美眼前的這道菜,定是在宋代又改良過的。
周光美也夾起一筷子送進嘴,嚼了兩下後發現果然酥脆無比,可偏偏裡面的肉又十分柔嫩,不愧是山東名菜。
等一行人酒飽飯足,周光美又叫了幾道菜,隨後親自送去了他開的房裡。
早上到了濟南後,虛弱的唐賽兒便又有了倦意,此時聽到周光美進門的聲音後,趴在床上醒過來的她立刻警覺道:
“誰?”
“我。”
周光美把菜一一在桌子上擺好,隨後又搬起桌子挪到了床邊。
“吃些東西吧。”
見到周光美的唐賽兒不由得想起了早上的事情,有些尷尬的她只得強裝鎮定,從床上支起胳膊起身後一邊用餐一邊與周光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當話題又提到方先生後,唐賽兒看著面前的糖醋鯉魚突然說道:
“說到他,卻是想起了一件事,方先生似乎從來不會去吃油煎的菜哩。”
“哦?”
周光美聞言不禁一奇,點點頭後將這一情報也記在了心裡。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吳興的叫喊:
“表哥,表哥,你沒在忙吧,靳榮的人過來聯絡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