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眾人都看了過去。
車窗緩緩放下,坐在車上的陸首長,看向了他們問道:“你們一個個的都堵在門口做什麼?”
“沒什麼,我們這就走。”陸城回了句,就趕緊坐上車開車了。
陸首長想收回視線時,眼角餘光看到了蕭北鳴,又開口說道:“你是蕭北鳴吧。”
蕭北鳴行了個軍禮,“回首長,我是蕭北鳴。”
“不用拘謹。”陸首長笑著跟他說道。
“我還想說找個時間見見你的,咱們這邊的整個隊伍領導班子,昨天的軍事理論測驗,就你及格了。”
“你一個初中生,竟然能考過一堆上過大學的,真是難得。”
蕭北鳴沒敢吭聲。
昨天的軍事理論測驗考完,今天輔導員也誇過他了,問他怎麼考的這麼好的。
他沒好意思說,是他老婆喜歡有文化的,買了一堆書讓他看的。
桑非晚也有些意外,劇情裡沒寫到什麼軍事理論測驗,“你考試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
“太難了,我覺得我沒考好,就沒跟你提。”蕭北鳴回她。
畢竟他老婆昨天還給他放話了,要是考他的那堆書上這些內容他不會,她就不理他了。
陸首長爽朗的笑了笑,“你這還叫沒考好啊,就你考的最好。”
頓了頓,繼而又問道:“你們怎麼會在我家?”
“舅舅,桑姐姐是我帶來的,蕭北鳴是來接她的。”唐永回。
陸首長點了點頭,爾後又開口說了,“天都這麼黑了,我讓人給你們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晚晚的父母跟我也有交情,我也拿她當半個女兒來看待的,你們就在我這裡住一晚吧。”
蕭北鳴要拒絕,卻被桑非晚阻止了。
“好的,謝謝陸叔叔。”
先不說這裡天黑沒有路燈,路都沒怎麼修好,沒有平坦的高速公路,天黑開車很不安全。
就單一個有關係不維持,就不是聰明人會做出來的事。
桑非晚雖然懶,但是在人情世故上面被爺爺奶奶父母帶著耳濡目染的,很會來事,她被教會的人生第一課,就是萬物皆可為己所用。
桑非晚要留下住,這讓蕭北鳴想到了剛才姜婷玉得那句,“這都找上門了了,接下來是不是打算要賴在陸家住下?”
他知道桑非晚一直都不喜歡過窮日子,嫌棄他們現在所住的地方。
這一點,是桑非晚從未變過的。
因為天黑了,桑非晚顧著拉著蕭北鳴進門,都沒有看到他擰緊的眉頭。
桑非晚剛到陸家裡門外,就聽到了客廳裡傳來了姜婷玉的說話聲。
“奶奶,您不可以一時心軟就收留陸舒妹妹,她留在我們家裡,會連累公公還有陸城的名聲的。”
“逃回城的知青,我們不給她送回去,反而縱容她在家裡,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公公和陸城都得擔個包庇的責任。”
陸老太太心疼陸舒,看著陸舒瘦成皮包骨的臉,於心不忍,“可是小舒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那種窮苦的地方生存啊。小舒這個樣子,再送回去,指不定要不了幾天,就得餓死。”
“哪有奶奶您說的這麼誇張。小舒妹妹是咱們陸家的人,咱們陸傢什麼苦沒有吃過?就沒有人養出來嬌氣的性子的。”姜婷玉又勸道。
“家裡就連您也是吃過苦,參加過戰役的。”
“您那個時候多苦啊,連吃的都沒有,還要隨時擔心炮火降臨,現在這個年代,日子多好呀,再苦還能苦的過您那個時候嘛。”
門外桑非晚聽著這話真不敢苟同。
的確,陸老太太那個年代更苦。
之所以陸老太太還是捨不得,那是因為她疼愛陸舒。
不疼陸舒嫉妒陸舒的姜婷玉自然是巴不得陸舒把所有苦都吃一遍。
可是誰有好日子過會不要,去沒苦硬吃呢?
陸舒下鄉這件事的本質就是她不該去,這苦也不該是她吃。
此時的姜婷玉還在勸著陸老太太,拉著陸老太太的手,“奶奶,這是二叔家裡的事,您不要讓公公和陸城為難。”
“我知道您心疼小舒妹妹,可您也多為公公和陸城考慮考慮。”
“況且幹活的事也並非不是不能克服的,小舒妹妹不會,我可以教她,咱們陸家的女人,就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才像樣。”
姜婷玉心裡想著教會陸舒做飯,獲得陸舒感激,又趕緊拉過了陸舒的手,“好了,小舒妹妹你別哭了,你哭得奶奶都跟著心疼難受。”
“從明天開始,你跟我一起早起,我教你做飯幹家務。”
姜婷玉這話說的像是要教陸舒什麼了不起的技能一樣。
桑非晚聽著真是一言難盡。
會做飯從來就不是什麼稀缺了不起得技能,要是姜婷玉這女主把開的掛用來拉陸舒一把,就陸舒掌握的外語,本著去做外交官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