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晚應付的回了句,“沒關係。”
倒是陸詞替桑非晚不依不饒,“什麼沒關係!”
“哥,不能你給她道歉,她都多少次找桑姐姐麻煩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狗給咬過,一見桑姐姐,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竟找事!”
“今天必須讓她給桑姐姐道歉,保證以後不再招惹桑姐姐,不然我不會原諒她的!”
“還有,我上次聽你說要跟她離婚,怎麼沒音了?”
陸城一時間面色凝重,愁容滿面的沒有開口。
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之前他是決定好了要離婚的,都已經跟家裡的奶奶和父母報備過了,只是他在醫院裡出院之前,又發生了點事。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迷迷糊糊的跟姜婷玉發生了關係。
陸城是道德感高的人,他之前不愛姜婷玉,一直都沒碰姜婷玉,所以他後來碰了姜婷玉,跟她發生了夫妻之實,就會承擔丈夫的責任。
姜婷玉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好,我道歉,我說錯話了。”
繼而,她又看向了蕭北鳴,“蕭營長,就看你是信我說的,還是信唐永和陸詞說的了。”
“唐永很有錢,雖然只比陸城身份差了一點,可也不會讓她缺錢花。”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畢竟她太粘著唐永了。”
她故意開口說這話,是想要挑撥離間蕭北鳴和桑非晚的。
至少,也能讓蕭北鳴管著桑非晚,讓桑非晚跟唐永不再來往。
蕭北鳴已經管住了桑非晚不見陸城,只要蕭北鳴再管住桑非晚不再和唐永往來,就能斷了桑非晚的財路。
她得不到的,也不想讓桑非晚得到!
“我覺得你應該自己也能看出來,她就是上次被你打怕了,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不然為什麼要跟唐永來往,總往陸家跑?”
“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會甩了你這個偏執又暴力的人。”
姜婷玉撂下之後之後,就轉身要走。
陸詞不滿意姜婷玉這道歉,攔住姜婷玉,讓她重新道歉。
唐永也擋在了姜婷玉的面前,“請你收回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重新再認真的給桑姐姐和蕭營長道歉!”
就在這時,旁邊的兩個外國人用外語開口問,發生什麼事了。
姜婷玉便冷冷的跟陸詞開口說道:“我跟你哥還要招待外國記者,沒空陪你在這裡胡鬧!”
“小詞,我們還有正事,你嫂子還要給我做翻譯。”陸城說道。
陸詞不滿道:“哥你要找翻譯,為什麼不找桑姐姐?桑姐姐是名牌大學的,你找一個鄉下來的,只上過小學的人做什麼翻譯?”
來了,打臉劇情。
原劇情中,陸詞就是幫著桑非晚這個反派,處處針對姜婷玉。
讓姜婷玉一二再的打她們的臉,有了高光時刻,讓眾人驚歎佩服。
在這個劇情中,姜婷玉立馬就秀上了她的外語。
而桑非晚磕磕巴巴的,連正常的交流都做不到,在外人和陸城面前丟了個大臉。
可現在這個桑非晚也是穿書的,所以姜婷玉擔心她會英語。
她便厲聲教育陸詞,“我是你嫂子,這種事我來,也是給陸家長臉,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一家人!”
“我要不會英文,你哥自然不會帶我過來做翻譯。”
陸詞輕嘲道:“現在你跟我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怎麼在舒姐姐被逼下鄉時,你不這麼說?又說不想被人說陸家欺負弱小了?”
“那現在這翻譯的工作,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是利用我爸和我哥的職務之便,想當翻譯長臉被嘉獎損害我爸和我哥的名譽了?”
話都是人說的,她還就不讓著姜婷玉了。
一時間姜婷玉被懟的啞口無言,惱羞成怒的瞪著陸詞,“你!”
桑非晚也很不高興,她剛跟蕭北鳴關係緩和一點,姜婷玉就總會跳出來挑撥。
所以,她面露委屈的說道:“陸城哥,我一直被冤枉,我也是有脾氣的呀。”
“今天要是你的妻子不給我道歉,當著我老公的面承認你剛才所說的,是故意汙衊我的,承認你的嫉妒我貌美家世好,大聲的讓在場所有的鄰居都聽到,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要去找陸叔叔給我做主……”
“對不起,非晚,她不道歉,我彌補你,你跟蕭營長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開口。”陸城說。
桑非晚又委屈的說,“我不要你彌補,汙衊的話又不是你說的。憑什麼你老婆汙衊我,說了我跟我老公那麼多次難聽的話,連道歉都不用,還能繼續在軍區接待外國記者做翻譯,能得到嘉獎?”
“陸城哥,我說這話絕對沒有在說你們家用特權包庇她,欺負我跟我老公,我相信陸叔叔和你的為人,可別人不知道呀。”
讓桑非晚當綠茶都不帶崩人設的。
說話就能達成目的的語言魅力太大了,綠茶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