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穿著真好看,就是一個貴氣逼人的老太太。這要是一出去,到村裡,人人都會覺得你兒女孝順呢!”
馬老太太一時間被哄的笑的合不攏嘴,“你呀,就是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會說好聽的。”
“麻煩,結賬。”桑非晚看向了店員說道。
店員開票,“好的,這件衣服五百二十八元。”
這價格,讓馬老太太瞬間倒吸冷氣。
“五百二十八?!這麼貴啊!不要了,不要了!”
店員回,“這是我們店裡唯一一件真熊皮草,那邊有便宜的有兔子毛的。”
“買。”桑非晚從包裡拿出錢給她。
一旁的胡曉蘭看著桑非晚一下子就掏出來一疊一百的鈔票,眼睛都看直了。
其實也沒多少,桑非晚這次回來就帶了三千的現金。
胡曉蘭拉著蕭老二小聲的嘀咕,“你嫂子這麼有錢的嗎?!”
“不是說她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但是爸媽都移民了,把她一人丟下了嗎?落魄到把自己賣了三千彩禮,嫁給你大哥嗎?”
蕭老二回了一嘴,“她有黃金。”
“什麼?!”胡曉蘭震驚的喊出了聲。
然後趕緊走到了桑非晚的身旁,挽住了桑非晚的胳膊,“嫂子,我是你未來的弟妹啊,咱們第一次見面,你應該送我件見面禮。”
“我也想要件皮草,那件紅色的狐狸毛的,我看中了。嫂子你買下了送給我吧。”
桑非晚一臉的漠然,“沒錢。”
然後,她就自己買下了那件狐狸毛的,穿上,跟馬老太太一起走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對待自己的弟妹這麼刻薄!連一件衣服都捨不得送!”胡曉蘭氣得直跺腳。
桑非晚沒搭理她,甚至都沒看她一樣。
她自顧的跟馬老太太說話,“真暖和呀,婆婆你還覺得冷嗎?”
“不冷了。”
這下,胡曉蘭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更氣了,“蕭北疆,你媽,你媽那是什麼意思啊!不幫我跟你嫂子說話,還跟你嫂子一起來氣我!”
“我告訴你,你現在必須回家給我出口氣,把皮草給我要回來!否則我們兩個就完了!”
“還有,你嫂子現在嫁到你家了,就是你家的人,她的錢也都是你們蕭家的,你回去就跟你媽說,讓她把黃金拿出來給你們兄弟三個平分!”
“我要是跟你結婚,就立馬分家過,你拿著錢來鎮上買套婚房。”
胡曉蘭提一個要求,蕭老二就已經夠為難的了。
可她這一下子就提出來了四個。
不管是買皮草,還是分黃金、還是分家,還是買婚房,他覺得他都做不到。
他要一開口,他大哥得能把他打殘了。
可他又捨不得胡曉蘭。
他從上小學開始,就喜歡胡曉蘭了,做夢都想娶她當老婆。
桑非晚這邊,跟著馬老太太買完衣服就去飯店等著蕭北鳴了。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馬老太太一直唸叨著,心疼錢。
說這些菜,她也會做,做出來的味道還比這好。
一頓飯馬老太太吃的是很不高興,但是也沒有捨得浪費,剩下的菜,她都給打包帶了回去。
晚上回到家,桑非晚覺得家裡似乎比她走的時候,更空曠了。
她臥室窗戶上的窗簾都沒了。
“婆婆,我這房間裡,少了東西,窗簾怎麼沒了?”
馬老太太一拍手,“這完蛋老二啊!那窗簾可是我為了你跟老大結婚特地買的新的啊!”
“我讓老二帶回來的電視呢?”桑非晚又問。
“電視?!這癟犢子老二!我聽都沒聽說過你讓他帶了電視回來,難怪胡家成了他們村子裡第一家有電視的!”
桑非晚皺著眉頭,又詢問道:“那這段時間我們每個月給家裡寄的五十塊錢,都是您去郵電局簽收的吧?”
“什麼五十?!我只看到了三十!”馬老太太更是怒火中燒。
蕭老二在鎮上上班,每次蕭北鳴寄回來的錢,他都是第一個知道訊息,他順帶著給拿回家的。
她這二兒子是地鼠投胎嗎?!
她這家都快被她二兒子搬空給了別人了!
桑非晚嘆氣,一臉的心疼馬老太太的樣子,“婆婆,二弟要是追人花的事自己的錢,我倒也不說什麼,可他怎麼能拿我跟蕭北鳴夫妻兩個孝敬您的東西和錢呢?”
“這還沒結婚就這樣了,以後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