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蕭北鳴去攔住了推車的城管,桑非晚則是去勸馬老太太放手。
溝通了一番後,三輪車被人給推走了,讓蕭北鳴去補辦手續,並且交罰款,才能把車還給他們。
馬老太太一下就坐地上拍手哭了起來,“你們就是誠心刁難俺們這小老百姓啊,俺都還沒有賺一分錢,哪來的錢給你們!”
“俺之前要辦手續,是你們非說俺手續材料不足,不給俺辦的!”
馬老太太也是在工廠裡有工作的,不是大字不識,什麼規矩道理都不懂的人。
馬老太太哭著喊冤。
負責辦理營業執照的部門,是姜婷玉的二哥在裡面工作。
姜婷玉的大伯偷了姜婷玉做炸雞的秘方,賣給馬老太太,馬老太太不但被坑了錢,還因為做炸雞賣被姜家人記恨上了。
卡著不給馬老太太辦許可證。
馬老太太推著車偷賣,之前幾次跑掉了,但是也摔得不輕,在家裡躺了一個月,到現在今天腿剛能正常的走路。
原書裡面也寫了這一段。
讓姜二叔家跟馬老太太互坑。
馬老太太最後的結局是被全村嫌棄,晚年幾個孩子死後,她爬著在街上要飯。
可現在這個惡人是蕭北鳴的親媽,是她婆婆,桑非晚自然就見不得馬老太太受這麼多的罪。
桑非晚也早就決定好了,她要帶著反派一家洗心革面,好好生活。
爭取改變他們所有人的結局。
桑非晚跟馬老太太說,“婆婆,您先別哭了。要辦什麼手續,讓我老公去辦,肯定能辦成的。”
“您先起來,我們先去逛逛,然後再在鎮上那個國營大飯店吃飯,等我老公辦完手續,我們一起吃完飯再回家。”
馬老太太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也相信他能辦成。
自己大兒子是個軍官,她光是提到她大兒子,就覺得臉上有光。
那老薑家的敢欺負她,肯定不敢欺負她大兒子。
“媽,那我去辦手續了,一會國營飯店匯合。”蕭北鳴跟馬老太太說了這話後,就走了。
其實那一輛破三輪,桑非晚都想勸馬老太太別要了。
她想著,等回去時,把馬老太太也帶上。
她在市裡買套房子,一家人生活在一個城市,也能時常見面。
但桑非晚也清楚,現在要說這些話,馬老太太肯定會生氣,為了一輛破三輪,能做到躺在地上被拖著走,也不願意放手,就足見她對這個小三輪的看重。
桑非晚給馬老太太身上拍了拍土,看著她身上補丁的衣服,“婆婆,是我們寄回來的錢,不夠你用嗎?你怎麼不買新衣服?”
“夠的,夠的。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又不用給誰看,不用買新的浪費那錢。”
“不浪費,咱們現在有錢了,我帶你去買衣服。”
馬老太太臉一拉,“有錢了,那也不能花錢大手大腳的啊。不會你帶走的那黃金,都已經給賣了,錢花光了吧?!”
馬老太太越說越是心慌,意識到桑非晚這個城裡的大小姐,花錢特別的厲害。
她當初也沒有敢打個電話跟她兒子說一聲。
畢竟要打電話,得去村委會借,她擔心萬一被別人聽見了,那村長站出來主持,讓她把黃金拿出來平分。
她二兒子跟大兒子轉達她交代的話,盯緊了桑非晚,可她大兒子那麼慣著桑非晚,她把黃金交給桑非晚,無疑是把雞肉塞給了黃鼠狼。
“沒有,那錢沒動。”桑非晚哄著她說。
為了讓馬老太太相信,她把身上拎著的軍用斜跨布包開啟。
拿出了存摺,給馬老太太看,跟她說都存在銀行了。
她的存摺上面,上面的數字,馬老太太盯了許久,“四個零!呀,咋這麼多錢呢?那幾塊黃金,賣了這麼多嗎?!”
“誰有這麼多錢買這幾塊黃金啊!”
“不對,不對,肯定賣不了這麼多錢,你們還給我打了錢,還給老三交了罰金……”
馬老太太自己算了一下,覺得最多賣個兩三萬。
提到黃金,桑非晚覺得手上有錢了,也可以囤些黃金。
一時間馬老太太覺得冤枉了桑非晚有些內疚,“你這丫頭,你沒花啊,這咋來的這麼多錢?”
“怎麼來的你不用管。現在能去買衣服了嗎?”桑非晚又收起存摺。
“你要不去買,你穿成這樣,我跟我老公穿的這麼好,待會去飯店,還有村裡的人,得以為我們是多不孝順呢!”
馬老太太被說的動搖了,被桑非晚帶進了衣服店。
可她還是念叨著,不要買貴的。
還跟桑非晚說了,“你不要叫老大老公,我知道你們南方愛這麼叫,我們這邊聽不慣,老公老公,跟叫太監一樣。”
“還有,你能不亂花錢,跟老大好好過日子,我也很欣慰,但是這個錢方面,我也不能偏心,我四個孩子,都是我生我養的,我得一碗水端平。”
“老大最有出息,在部隊也有工資,也都跟你結婚了。老二老三老四都沒結婚,要準備彩禮還有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