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哪些是日韓的?我要唯美些的,情節向的。”
“這兩個,這兩個是……”
蕭老二目瞪口呆的看著桑非晚,頓時抱住了腦袋,“大哥!嫂子也買了,而且她比我還懂!看樣子是慣犯!你要不打她,就也不能打我!”
蕭北鳴擰著眉頭,看向了桑非晚。
一時間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看上去那麼懂。
而且,她明明很排斥這方面的事,要她主動一次都很難。
就算是她主動了,也就主動一半就打退堂鼓了。
桑非晚挑眉,“你跟我能一樣嗎?我結婚了,等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我跟你大哥送你一些當新婚禮物。”
蕭老二:“……”
桑非晚又跟他說了,“好了,你趕緊去辦你的正事吧。還有在後天之前,你不許去找胡曉蘭。”
把蕭老二打發走了之後,桑非晚拿著買的碟片回了位置繼續看電影。
這方面的東西,桑非晚早就想買了,讓蕭北鳴好好學學。
他不會,吃苦的還是她。
回到座位上之後,桑非晚才意識到了個嚴重的問題,湊近了蕭北鳴一些小聲問他,“這些碟片,是不是隻能在電影院裡放?”
現在的電視機還沒有放碟片的功能。
“嗯。”蕭北鳴應聲。
“那我想跟你一起看,又不想有別人在場,怎麼辦?”
蕭北鳴瞬間紅溫,不是害羞而是被撩的熱血翻騰,可他還是鐵面無私的跟她說,“不許看,這個行為是流氓罪。”
當然,就蕭北鳴這糙漢的性格,嘴裡的葷話,桑非晚也知道他不是個會害羞的人。
每次看他紅溫忍耐的樣子,桑非晚就有些想使壞。
在家裡他不會忍著,這種時候看他忍的難受,算是小小的報復他下。
桑非晚對著他的耳朵呼氣,“那我要是看呢?你會判我無期徒刑嗎?”
頓了頓,又補充了,“婚姻的無期徒刑,愛你無期徒刑……”
這土味情話,桑非晚是覺得好玩。
可蕭北鳴被撩撥的忍受不住,他按著桑非晚,“在外面,別胡鬧!”
“我要不呢?”
“那你等著回家我就收拾你!”
桑非晚撩人有膽子,但要是做,她就又慫了。
她趕緊坐了回去。
跟蕭北鳴繼續把電影給看完。
電影院放的是《英雄本色》,連個愛情片都不是。
桑非晚吃著從外面買的老式米花,就是一開就轟隆爆炸一聲的那種老式機器,放了大米和糖,一毛錢給了一大袋子。
吃完了,電影也看望了,桑非晚還是拽著蕭北鳴跟他說了,“你去問問老闆能不能包場,讓他放給我們看。”
“我真的想看,想跟你一起看……”
“別人行房中的事有什麼好看的?做時也沒見你喜歡這種事。”蕭北鳴緊著眉頭,冷著臉說。
他一邊給桑非晚戴好帽子和圍巾,把她帶出去。
但桑非晚就是要,要不然她就不回去,站外面跟他耗。
蕭北鳴把她人一拎起,扛在了肩膀上,強行把人給帶走。
桑非晚被他扛在肩膀上,腦袋下掛著不舒服,她身上衣服又多,笨重的像個企鵝,也掙扎不下來。
一直到了家,蕭北鳴看桑非晚不高興,就跟她說,“你要喜歡看,看我跟你不行?”
桑非晚被放在了鍋屋的炕上,鍋屋就他們兩人。
這土味的鄉村愛情,也是被桑非晚這個大小姐給談上了。
這種環境,蕭北鳴說這話,她實在是想笑。
她笑著,雙手捧著蕭北鳴的臉,“我想跟你看,是想學習來著,你這方面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
蕭北鳴臉色瞬間黑沉,“不可能!我沒問題,每次都是你求饒哭著讓我不要弄了。”
“……我說的是技術,不是時常!”桑非晚糾正他。
“技術是指?”
“就是你弄得我很疼……我很少能感受到舒服……”
蕭北鳴看了一眼她的身下,“那是你的問題。你太嬌貴又怕疼,怕你疼,我已經很輕了。”
這話題,越說越是人心黃黃。
桑非晚臉皮承受不住了,她拉過被子,蓋上腦袋,“是你的問題,不是輕不輕的問題,你趕緊想辦法去學,不然以後就不要碰我了。”
被子裡傳出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耍脾氣的任性。
過了好一會兒,桑非晚才又掀開被子跟蕭北鳴說了,“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要洗澡,我已經兩天沒洗了,但是我也不想挨凍生病。”
蕭北鳴跟她說,“這屋裡溫度還行,洗澡應該不會著涼。”
“我再多點兩個炭盆。”
蕭北鳴說著話就去點炭了,盆是泥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