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閃耀巨木下,似果子懸掛的光球比起上月少了一顆。
何奇一臉陰鬱地走到巨木中央,流光溢彩,似光纜閃爍。
巨大主幹冒出瑩白光輝,一顆籃球大小的光球被擠了出來。
何奇冷笑一聲。
伸出右手直接透過光球,一把攥住裡面的白燭獸。
此刻的白燭獸燭芯火苗已如風中殘燭隨時熄滅般岌岌可危。
何奇把它放在眼前,仔細觀摩著。
之前受光球視線影響,連靈眼秘術都難以透過光球觀察。
如今白燭獸能量被磨得七七八八,只餘微不足道的力量。
現在被拿在手中,微弱的意識半點防不了這灼灼目光窺探。
何奇驚奇地看著白燭獸,發現這隻白燭獸果真非同凡響。
尋常白燭獸白蠟身都是拇指大小與長短。
這只不一樣,它的白蠟身更短,只有尋常的一半,但上面的細小觸鬚卻是不減反增,只是現在隱於蠟身,要不是何奇從始至終都施展著靈眼秘術,要不是白燭獸微弱,就算近在咫尺,他也未必看得出來。
除了蠟身,白燭獸的燭芯也不一般。
“竟然是黑色。”何奇驚詫。
還是那種密不透光,只是看上一眼就深陷其中的詭異漆黑。
“我真是對你越發感興趣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流光從遠處射來,由遠及近只是瞬間。
很快,流光散去,浮現出一個人立而起,頭戴花冠脊背凸出的漸變綠彩蜥蜴。
“東西找到了?”何奇問道。
光冠蜥默聲點頭。
“在哪兒?”
隨著的何奇的問話,一個念頭從光冠蜥傳入大腦。
得到想要的訊息後何奇不喜反愁。
“怎麼會在那個破地方?”
光冠蜥低頭不語,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有怪你。”
他陰鬱地臉上難得帶起一絲笑意安穩。
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眉頭緊鎖,目光像是要透過重重大山射到那遙遠的海面上。
“怎麼會在落月海那個鬼地方。”
他當初能不知不覺讓楚崢王芸意外身亡不受懷疑,就是因為其危險性。
那個地方,君王級去了都容易出事。
三個月前落月海襲來的大量海妖在天砂河打起的戰役哪怕是現在他都歷歷在目。
何奇舉起手中白燭獸,又瞧了瞧身邊低著腦袋裝起鵪鶉的光冠蜥。
光冠蜥戰力稀疏尋常甚至比較拉胯,但它帶來的隱匿能力卻是極其出色。
何奇目光沉思良久,喃喃自語,“這個險,不是不能冒!”
身為君王級御獸師,他已經契約了三隻靈獸,還餘下一個名額。
他很清楚自己三隻寵獸的潛力天賦,想要攜著自己到帝皇級御獸師基本不抱有希望了。
所以他需要一隻有潛力有天賦的靈獸帶給自己希望。
眼前這隻白燭獸他不可能放棄也不能放棄。
何奇重新將白燭獸放入眼前輝光巨木的主幹內。
“可以給它能量,但要壓制住它。”
何奇輕輕拍打著巨木。
像是回應般,璀璨奪目的巨木顫動著,飄灑著幾滴如雨的光點,落地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