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能幹什麼啊?!
死在他前面,讓他不顯得那麼菜?
就很離譜。
感情他竟然跟自己想法一樣,也想著抱大腿呢!
服了。
他倆到底誰能扛事兒啊?
朝顏沉默不自然,“……”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眼下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地府如今神力稍強的,也就只有他和閻王了。
但閻王必須留在地府。
他那個位置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他擅離職守,地府立刻就會暴亂。
這段時間勉強維持住的平衡,又將被徹底打亂……
“本座如今的實力,對上化神期修士五五開,你過去協助本座作戰,等於是多了一方領域,這樣勝算大些。”
因為如果功德全到了修真界,那邊的那位,實力就一定在化神境之上。
“???”
陳今越聽到他這透底的解釋,更震驚了。
對上化神期,五五開?
他這麼弱?
陳今越不可置信,“不是,您之前對上我師父,也絲毫沒看出弱勢啊,而且這段時間還收到這麼多香火,就一點都沒提升?”
虞心澄即便能和化神一戰,那也還是元嬰期修士,他當時看起來也挺牛的啊。
一身威壓盡放,把虞心澄也震懾的不敢輕舉妄動。
“要讓你看出弱勢,本座這地府判官還當不當?”朝顏沒好氣。
他再弱,也是仙人之軀,威壓和境界擺在那裡。
還有神器傍身。
只要不輕易動手,凡間和修真界無人能看出他的實力。
而且再說了,他肯定提升了啊,也就是提升了,現在才有能力跟化神期五五開啊。
陳今越,“……”
她半晌不知道說什麼。
只是無比慶幸,剛剛當著那老傢伙胡言亂語,毫無顧忌時,確實也不是仰仗他。
要是真仰仗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能答應您。”
陳今越默了幾秒鐘,還是拒絕了。
朝顏不理解,“為何?”
這凡人女子自從知道了他們是同一個位面,全程一直有大局觀,有求必應,全力配合。
但現在他都坦誠到如此地步,她為何竟然拒絕了?
“神君賜予的陣法,可以困住那化神境修士,但能保證交戰中,靈異部門和常家所有無辜修士,都安然無恙嗎?”
“……”
朝顏沒說話。
這肯定不能保證。
就是他在場,都不能完全確保無傷亡。
但局勢所迫,這也是無奈之舉。
等一切塵埃落定了,那些人魂歸地府,閻王會一併清算,該罰的罰,該賞的賞。
想要還魂,或者有目的地的投胎,都會優先安排……
但這些後續,他不能告訴陳今越。
因為目前的局勢,他根本都不能保證計劃能不能成功。
“您果然不能保證,但我能。我得留下,我不希望他們死的不明不白。”可能是任性了些,但人總有親疏遠近。
她暫時還沒辦法,做冷眼旁觀的執棋之人,把這些親近之人當棋子,考慮最最佳化放在該在的位置。
頓了一下,繼續,“您去修真界如果真沒有把握,我倒是有個建議,比我一同去更有勝算。”
朝顏眸光微動,“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