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珩揉著她緊實平坦的腹部,聲線涼薄,“你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
“你指那兩億聘禮?”伊念歡嗤笑,“財產分割的時候,我悉數退還給你,那錢在銀行裡暫時出不來。”
江若珩冷冷一笑,將她身上的被子揭開,“那兩億是聘禮,給你了就是你的。”
他邊說邊起身,從床上撈起伊念歡,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抱進浴室,幫她清洗好,又抱回床上。
“對不起,老婆,剛剛弄疼你了,我一會下去買藥。”
伊念歡恨不得他立馬從自己面前消失,方才他失控的樣子讓她害怕,那樣的經歷讓她倍感屈辱。
“那你現在就去買吧,我不舒服。”
江若珩垂眸看了她一眼,拿起床頭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江若珩套上浴袍,下床走去門口,開啟房門。
保鏢拎著購物袋站在門外,江若珩壓低聲音問道:“查清楚了嗎?”
“夫人住進這個酒店時,有人訂了隔壁的房間,你進去後那人站在夫人門口偷聽,一會他就退房了,我懷疑他知道我們來所以溜了,監控我發給平安了。”
江若珩點點頭,接過購物袋進了房間。
江若珩換上衣服出去後,伊念歡臥在床上默默流淚,身上的痠痛和麻木時刻都在提醒她,剛剛江若珩對她做的,是變態的凌辱。
今天的江若珩似乎變了個人,讓她倍感陌生。
顯然,江若珩同意離婚的話不過是說說而已,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
這樣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江若珩,她要怎樣做才能順利離開?
江若珩拎著早餐和藥袋進門,伊念歡側躺在床上假寐,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只在江若珩要動她的時候,她起身拿過藥去了浴室。
江若珩電話不斷,他昨晚和江宴塵、江祈年參加一個酒會,中途接到一個電話,跟江祈年打了聲招呼,帶著保鏢匆匆離開,今天的股東大會上,他又缺席,江祈年在電話了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早就安排好的兩個商務談判也被臨時取消,隔著網路,江若珩都聽到了江祈年心疼的聲音。
江祈年問他在哪,江若珩直接掛了電話。
那兩個商務談判他昨天就交代李嚴推了,江若珩打電話致歉,在電話裡商量好談判時間。
回去的航班是下午兩點的。
伊念歡躺在頭等商務艙的座位上,盯著窗外的雲層發呆。
江若珩就像這些雲朵,飄渺不當捉摸不透,不知道它下一秒會飄往哪裡,而她就像小時候看《西遊記》的小女生,以為學會馭雲就能飛越十萬八千里。
雲上才站不了人!分分鐘給你來個屍骨全無。
下午四點,幾人從機場出來,阿斯頓馬丁停靠在路邊。
上車後,伊念歡閉上眼睛貼在靠背上,車廂裡只有輕柔的音樂聲。
李嚴電話進來也不敢接,將手機調成靜音。
車開進鉑悅府,伊念歡下車,拎起李嚴剛從車後備箱裡拿出來的小旅行箱,往別墅裡走去。
李嚴上車後,江若珩的目光從伊念歡身上收回來,沉聲道:“去公司。”
車子開出別墅。
一到家,伊念歡就找出拆手機的工具,將手機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