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歡腹誹:話說得好聽,不勉強,卻用情勢逼她,確定六月份參展,不就是逼她儘快完成奈米三號?
陸誠,葉朝、商正陽已經到了,見他倆進去,都拿著禮物迎上來。
伊念歡接過禮物,道謝。
唐宮五樓只有三個豪華貴賓間,推門出去就是花園,服務員已經將所有燒烤材料準備好了,外面的露臺裡擺上了三個無煙烤架。
沒多久,江若珩的朋友陸陸續續來了,也都是伊念歡認識的人,氣氛熱鬧起來。
秦惜是和林淮知一起來的,將生日禮物遞給了伊念歡,抱怨葉朝通知得太晚。
林淮知和江若珩那個圈子的人不熟,伊念歡將他倆帶到花園,找了個桌子坐下。
聊了會天,秦惜將伊念歡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歡歡,我搞不懂你老公了,怎麼看他都是緊張你的,可怎麼……”
伊念歡懂秦惜話裡的意思,看了看跟陸誠坐在一起聊天的江若珩,心情有些複雜。
“這是他陪我過的第四個生日,要不是發生那些事,我今晚大概又是個幸福的傻子,阿惜,離婚協議遲遲沒給他,我心裡……我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
她語氣頓住,笑得苦澀:“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正常,把事情搞清楚再說,你怎麼知道電話那邊一定是個女人?”
“直覺,江若珩跟她說話的語氣很寵溺,不可能是男人。”
秦惜:“直接問吧。”
伊念歡笑:“那他只會更演,別聊這些了,我過生日呢。”
兩人回到桌上,跟林淮知聊了一會,江若珩過來,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笑著衝秦惜和林淮知說:“秦小姐,林先生,請移步屋內,先去吃點東西。”
因為是自助燒烤酒會,菜品不多但精緻,燒烤,唱歌,打牌,還能玩遊戲,氛圍輕鬆。
伊念歡拋開雜念,她要快快樂樂的,才對得起父親給她取的名字。
父親說不希望她大富大貴,只希望她快樂平安。
不管江若珩幾分真心,幾分假意,至少這一晚,他給足了她面子。
江若珩選了很多食材,拉著伊念歡去外面燒烤。
在外人眼裡,兩人看起來溫馨又默契。
秦惜端著杯酒走到吧檯,坐到陸誠身邊,“誠哥,喝一杯。”
陸誠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秦惜問:“江若珩最近是不是碰上什麼事了?”
陸誠:“他就一融輝的工作機器,柳依依的事都解決了,阿珩說他和老婆解釋清楚了。”
“你別替他瞞著,我希望他倆能一直好下去。”
秦惜臉上的表情嚴肅了一點,“你以為是幫他,實際上並不是,伊念歡屬牛,還是金牛座的,固執得很,真傷透心了是拉不回來的。”
陸誠:“他倆不是挺好的嗎?你看,多甜蜜……”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見江若珩猛地起身,拿著電話走去一旁,神色看起來有些緊張。
過了一會,江若珩結束通話電話,走回伊念歡身邊,摟著她說了句什麼。
伊念歡神情淡淡的,只微微點著頭。
過了一會,江若珩進來,對陸誠說:“阿誠,我有急事離開一下,很快就會趕回來,你幫我打點一下這邊,一會李嚴會送生日蛋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