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法無天了,你還想不想在水利辦幹下去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幹了,就給我滾!”
張媛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也瞬間刺痛了李修。
考到水利局,那是為了範晨。
可如今範晨給自己戴了帽子,在不在安南縣幹對李修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更何況,張媛這種高高在上的領導姿態,也瞬間讓李修想到了周宇。
仗著自己有勢,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中,甚至輕易的給別人戴帽子,還如此肆無忌憚。
只一瞬,李修就直接爆發了。
“老子踏馬今天就是不想幹了。”
“張媛,我尊重你,喊你一聲主任,你踏馬在這裡給我耍領導威風,你高高在上,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把我當什麼?”
“你不就是聽到我說了那幾句話,一直記恨我麼?”
“我就是說了,怎麼樣了?”
“今天我準時準點的到,你上來就是一頓罵,你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老子還就不幹了,有本事你就開除我,不然老子說幹就要乾了你!”
張媛著實是沒想到,一向軟蛋老實捱罵的李修,此時此刻竟然敢跟自己對罵。
她氣的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
捂著起伏的胸口,張媛聲音也是高了幾分。
“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簡直反了天了!”
“你不想幹?我告訴你,水利局不缺你這麼一個蠢貨,不想幹趁早滾蛋!”
“就你這樣的,揹著我說壞話的,就是踏馬的軟蛋一個,你活該被欺負!”
張媛也是氣急,指著李修就是一頓臭罵。
她也沒想到,李修竟然直接就把自己報復他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藉著酒意和心中的憤懣,李修今日也乾脆豁出去了。
反正周宇是安南縣縣長的兒子,他要是想對付自己,自己在安南縣也沒好日子。
還不如直接辭了走人。
既然都要走人,那張媛也就不算什麼了。
“別指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頤指氣使,跳樑小醜罷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誰的情人?還有臉在這裡指我。”
李修拍掉了張媛的手。
“啪”的一聲脆響,張媛吃痛,同時也勃然大怒。
“倒反天罡了!”
“你竟然敢打我?李修,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打死你!”
話音落下,張媛直接就撲向了李修。
那張牙舞爪的樣子,也讓李修心中一驚。
這女人,瘋了,竟然就這麼動手了。
發瘋的女人令李修無從下手,只能躲閃。
可偏偏張媛一副失去理智的樣子,見李修伸手擋著自己,她竟然一張嘴,直接咬在了李修的手上。
“嘶!”
李修吃痛,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還有些謹慎的他直接按住了張媛。
“鬆手!”李修冷喝。
可張媛卻不管不顧,死死的咬著,同時張牙舞爪的伸手撓著。
李修徹底惱了,拉著張媛往後而去。
掙扎間,只聽“刺啦”一聲,張媛身上的T恤便被李修直接撕爛了。
霎時之間,一抹雪白出現在了李修眼前。
還有那紫色厚實的花紋,也讓李修一愣。
張媛驚呼一聲,匆忙伸手捂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床上。
李修低頭,被張媛咬住的手上鮮血橫流。
這女人,咬的毫不留情!
一時間,酒意伴著怒氣上湧。
望著躺在床上,春光乍洩的張媛,李修聲音逐漸嘶啞起來。
“張媛,你不是報復我嗎?”
“還罵我軟蛋!”
“今天老子就告訴你,老子不是軟蛋!”
“還有!不只是別人能給我戴綠帽子!老子也能!”